五人屏氣斂息,躡手躡腳地挪到洞口,而後小心翼翼地趴伏下來。陳墨緊貼最左邊,側臉幾乎要嵌入地面,杏目圓睜,死死盯著外面,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胖子和吳邪在中間,粗重的呼吸被壓到極低,手裡緊攥著武器,因用力過度,指節泛白,青筋暴起;黑瞎子和解雨臣靠在右側,雙眼微眯,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在黑暗中敏銳地掃視,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濃重的黑像一塊巨大絲滑的綢緞,將四周緊緊包裹。解雨臣緊張地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張望。他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滿是不安,思索著這槍聲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胖子緊握著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著下方,嘟囔著:“管他呢,咱們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他們的目光向下移去,只見洞口下二十多米遠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墓室,粗略估算一下大約有五六百平方米的樣子,那裡燈火通明,宛如白晝。一個大約十來人的隊伍背靠背圍成一個緊密的實心圓,手中的機關槍噴吐著火舌,發出“噠噠噠”的怒吼,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就在這時,眼力超凡的黑瞎子突然開口,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喲,你們看,那個正在指揮的女人,是阿寧。沒想到在這兒碰上她了。”
吳邪心中倒是沒有對阿寧現身感到意外,畢竟前世阿寧也在這兒。只是他心底泛起一絲疑惑,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目光在阿寧的隊伍裡來回搜尋。前世這個時候,三叔也在阿寧隊伍裡,可現在,他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都沒瞧見三叔的身影 。他暗自思忖,奇怪,三叔怎麼不在?前世他明明在這兒,這次是出什麼變故了?心中那股不安愈發強烈,總覺得有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即將發生。
胖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說:“她能搞什麼好事?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不過,就憑她這幾個人,能在這地方折騰出什麼花樣?”
黑瞎子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管她想幹什麼,咱們先別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還能從她那兒撈到點好處。”說著,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的阿寧,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陳墨的目光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自始至終都未曾在阿寧身上有過片刻停留。對於阿寧出現在這裡,她心裡早有預料,彷彿這一切都不過是既定的劇本。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墓室中央那詭譎的景象緊緊攫住。
那座金字塔形的觀棺井便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格外醒目。這棺井空間大得超乎想象,好似一個神秘的巨型容器,竟能穩穩當當地容納足足9副棺槨。其中8副棺槨尺寸正常,皆由烏木打造而成。烏木那暗沉的色澤,在這昏暗壓抑、瀰漫著腐朽氣息的墓室裡,彷彿吸收了千年的陰寒,每一寸紋理都散發著森冷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此處距離棺井實在太遠,層層瀰漫的黑暗和厚重的陰氣,如同一塊巨大的毛玻璃,讓陳墨只能勉強看出個模糊不清的輪廓。但她憑藉著多年來在這神秘世界摸爬滾打積累的經驗,細細觀察方位後,篤定這些棺槨應是按照古老的八卦之形排列,彷彿在守護著什麼,又彷彿在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在這八卦陣的正中央,那具巨大的水晶棺槨宛如夜空中最詭異的黑洞,吸引著所有的目光。此刻,棺蓋已然被開啟,一道黑紫色的洪流正源源不斷地從中洶湧而出。
陳墨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口中快速默唸著毫光咒,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咒文念罷,她伸出手指,在眼皮上輕輕一抹,那動作彷彿是在開啟一道通往真相的神秘之門。再度定睛細看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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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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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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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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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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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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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鬼王逼江玄點下拜堂香。
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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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陰司鬼帥:“江道長指誰,本帥抓誰。”
某道門高手冷笑:“別以為有祖師撐腰就能橫行天下!”
江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祖師畫像。
“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徒!”
九叔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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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掏出香爐:“師侄們往後站,今天搖個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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