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傾言看到他來,開心地跑過去,將他拉到亭子裡坐下後說:“王爺你來啦,你先坐一會,我釀的酒還沒好,還要再等一下才能開吃。”
“你釀的酒?”君御看她,心中有一種叫做愉悅的漣漪,在圈圈盪漾。
“對啊,我釀的酒,吃火鍋這麼爽的事,怎麼能沒有酒呢!”她甜甜地朝他笑,而後又神色嚴肅起來,“可你病剛好,一般的酒我可不能讓你喝,萬一又病了怎麼辦?所以我自己釀了藥酒,不但喝起來爽,還對你的病有好處。”
“王妃娘娘,酒可不是一日兩日就能釀成的。”左鷹見自家王爺心情好,故意說。
“對呀,你家王爺剛病重的時候我就釀的,就怕他病好後不聽話要喝酒,所以我那時就趕緊釀了,就等他病好後要是嘴饞,我就可以給他喝我釀的酒,免得他喝了往常那些烈酒,又傷了身體。”楚傾言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左鷹一聽,配合說:“王妃娘娘真會心疼王爺,事事為王爺著想。”
左鷹說完,偷偷看向自家王爺,果真見王爺嘴角愉悅的弧度又挑高了些。
左鷹瞬間欣慰,還是王妃娘娘有辦法,一頓什麼火鍋就能把王爺哄得開開心心。
楚傾言說完還眨巴著眼睛往君御望,“王爺,你等下可不能嫌棄我釀的酒不好喝!”
“你釀的,一定好喝。”君御說。
楚傾言一聽,便高高興興去看她釀的酒了。
隨後把酒裝在罈子裡,一手抱著一個罈子回來,“酒好了,我們開始吃火鍋咯。”
她聲音清脆悅耳,抱著酒罈子從亭子外面款款走來,美好得就像一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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