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和媽在超市工作,收入不高,活兒也不輕鬆。我在想,如果您有興趣,可以做點小生意或者換個輕鬆些的工作。我這邊有些資源,可以幫您參謀參謀。”
沈恪的語氣很平和,像是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常事,“您看,有沒有什麼想做的?”
張為民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杯子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猶豫,也沒有遺憾,只有一種平和的、經過歲月沉澱後的通透。
“小沈啊,你的心意,爸領了。不過,爸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做買賣沒有那個頭腦,也不是那塊料。你讓我去看店算賬,我頭疼。你讓我去跟人打交道談生意,我更不行。還是在超市裡搬搬貨、理理貨,心裡踏實。”
話說完,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當然,你要是覺得我跟你媽在超市打工會影響你的面子,那我們換個工作也行。換個廠子看大門,或者找個小區當保安保潔,都行。總歸不能閒下來,一閒下來,人就廢了。”
沈恪聽完這番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他看著岳父那張被歲月刻下溝壑的臉,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和那雙平靜而清澈的眼睛。這是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普通勞動者,他對生活的要求不高,對物質的慾望很低,他最大的驕傲就是靠自己的一雙手堂堂正正地養大了女兒,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沈恪放下茶杯,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幾分:“爸,您誤會了。我不是覺得您和媽的工作影響我。恰恰相反,我覺得您和媽靠自己勞動掙錢,堂堂正正,沒什麼丟人的。我只是覺得,您和媽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有條件了,可以過得輕鬆一些。”
張為民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被理解的熨帖。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幾分:“輕鬆?我現在就挺輕鬆的!在超市幹了大半輩子,貨架怎麼擺、標籤怎麼貼,我閉著眼睛都能幹。同事也都熟了,上班聊聊天、搬搬貨,一天就過去了。真要讓我突然閒下來,我反而渾身不自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篤定的說:“等哪天我真的幹不動了,再說吧。現在,沒問題!”
沈恪看著岳父那副坦然從容的樣子,沒有再勸。他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和張為民輕輕碰了一下:“好,那就聽您的。哪天您想歇歇了或者想換個活法了,隨時跟我說。”
張為民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個在超市裡搬了大半輩子貨的中年男人,此刻坐在這座價值千萬的院子裡,喝著女婿泡的茶,神態安然,目光平靜,沒有一絲侷促或不安。因為他知道,他的女兒,嫁對了人。而他這一輩子,雖然平凡,卻也活得堂堂正正,沒什麼可遺憾的。
婚禮結束後,方月琴和張為民在京市又住了幾天。沈恪和沈成鈞輪流陪著他們逛了故宮和長城,蘇雅琴則帶著方月琴逛了幾家老字號的綢緞莊和糕點鋪,買了不少特產,說是要帶回晉陽送給街坊鄰居。
方月琴嘴上說著“買太多了,花這冤枉錢幹什麼”,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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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世穿越+異能+空間+科研大佬+家長里短+日久生情】
顧清禾從末世自爆後穿到了平行世界七十年代,開局便是養爺爺下葬當天,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的大型社死現場。
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我跟她沒有感情,這婚我退定了。”
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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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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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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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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