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言慢吞吞地點了點頭:“有點。”
蘇逾聲揉了揉他的後腦勺:“走吧,帶你去吃東西。”
裴溪言很聽話地起身穿衣,蘇逾聲懷疑他壓根沒睡醒,一直坐到車裡才稍稍醒過神。
裴溪言雖然餓,但實在沒什麼胃口,晚上開門的大多都是燒烤店,裴溪言也不想吃,蘇逾聲靠邊停車,讓他在車上等會兒,沒過多久,拿著一個紙袋回來。
蘇逾聲把紙袋遞給裴溪言:“趁熱吃。”
裴溪言接過來,是一份剛出爐的雞蛋仔,還是巧克力味的,很甜。
裴溪言啃完雞蛋仔,心情好了不少,胃裡也暖洋洋的,回到家,蘇逾聲把行李箱推到他房間:“你先去洗澡。”
裴溪言點點頭,抱著自己的洗漱包和睡衣進了浴室,裴溪言洗了很久,直到指尖的皮膚都有些微微發皺才關了水龍頭。
蘇逾聲坐在外面等裴溪言洗完,要去自己房間拿換洗衣服的時候裴溪言突然說:“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
他怕蘇逾聲不答應:“我把被子搬過來,就跟上次一樣,我睡覺很老實的,保證不碰你。”
裴溪言髮梢還滴著水,蘇逾聲說:“先去把頭髮吹乾。”
蘇逾聲今夜對他十分縱容,裴溪言當然要得寸進尺。
蘇逾聲洗完澡出來,裴溪言靠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懷裡還抱著他的枕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撚著枕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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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