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怎麼挺著大肚子過來了?”
他的視線先是在沈夏手裡掃過,發現她居然什麼都沒帶瞬間就有點不高興了,因為之前沈夏每次回門的時候都會孝敬他些好東西。
其實不是過年過節的時候不講究這個,沈平山心裡也清楚,所以他一邊領著沈夏往裡走一邊變著法子的暗示她:
“隔壁老張的二閨女春花來看他,手裡大包小包的,還給她爹買了一盒大前門的香菸呢……”
沈夏怎麼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全當做沒聽到,直到沈平山又重複一遍的時候她不耐煩了:“春花姐生病,張叔推著牛車送她去鎮上,為了給她看病欠了好幾個窟窿。”
沈平山瞬間息了聲,不自在的咳嗽一聲:“爹也不是找你要東西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看,小謝收入這麼高,你連一盒煙都不願意孝敬給我,村子裡其他人聽到了不得戳你脊樑骨?”
沈夏已經進了堂屋,回頭看了沈平山一眼:“那是他的錢,他的錢在他手上,你要是想要煙就去找他要。”
“欸……那我咋好意思找他要?”沈平山揣著胳膊:“他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那他不是都把工資上交了嗎?”
他狐疑的看著沈夏。
“誰跟你說他都上交了?他要是上交了我至於頓頓吃鹹菜窩窩頭?你沒看到我都瘦了?”
沈平山打量沈夏。
還真是瘦了不少呢,至少瘦了十幾斤。
她這副模樣讓他恍惚了一瞬,想到了自己那愛嘮叨的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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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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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積德行善,就能兌換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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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本書的女主,完全是踩着自己上位。
宋綿綿深夜躺在床上深刻反思:
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
想通之後,她徹底放飛自我。
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誰惹她就懟誰,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樂呵日子沒過多久,
宋綿綿就被一個高大身影堵在了家門口,
男人紅着眼眶,委屈巴巴:“聽說……我只是你的備胎?”
宋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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