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尚總監注意到厭惡的小眼神,上前一步,直直的說:
「這位小姐,我想你比監控更清楚事情的經過,不過這麼長時間,你寧願受罵,也不將真相說出來,才導致事情延發成這樣。
所以,你和白小姐,一起出去吧。」
丟下話語,她沒再有一刻的停留,雷厲風行的邁步離開。
言晚心頭一震,這位總監知道她不是事故者,還是要把她趕出去,這……
「蒂總監。」一直沉聲的霍黎辰開了口。
蒂娜難得的停住腳步,轉身:「霍先生,怎麼了?」
霍黎辰看了眼言晚,緩緩道:「言小姐是我的女伴,我一項瞭解她,相信她這麼做法自然有她的道理。」
沒有說過多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眼,尤其是那位白小姐。
這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丟進人群都不能一眼找到的女人,竟然是霍先生的女伴?
蒂總監亦是驚了驚,很快恢復自然,說:
「既然是霍先生的女伴,那我就給個面子了,霍先生,我先去忙。」
最後,她還是沒有給言晚好眼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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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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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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