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看三哥了,他雖然是花花公子,但他的女人可都是一些上得了檯面的人,他好歹也是唐家三少爺,當然不會有太低層次的人出現在他的派對上。”唐非聿笑著說。
“派對什麼的對你們男人來說當然最喜歡了,美女如雲嘛,對我來說就沒什麼意思,有帥哥也不能搭訕,因為會有人吃醋。”辛蘿說。
唐非聿裝腔作勢地問,“誰呀?誰會吃醋?誰那麼無聊,會去吃醋?”
辛蘿笑得蔫壞,“吃醋的人多了,有些人平時呢就裝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真要有帥哥和我接近,就醋得像個小男人似的,很丟人的。”
“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唐非聿笑道。
辛蘿問:“那你要跟三哥說一聲,讓震海和文耀也能和我們一起去,對了,幹嘛要在船上搞派對啊?在酒吧不是更好嗎?”
“在船上放焰火更有意思嘛,三哥是一個很會玩的人,他的派對,肯定差不到哪裡去,聽說他租了一艘大型豪華遊輪,澳城很多社會名流都會到場,還有一些政界的人士都會捧場,震海和文耀我肯定會帶他們去的,這樣的熱鬧,他們怎麼能不去。”唐非聿說。
“能去就好,那聖誕節大家就不那麼無聊了,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在江城過聖誕,那裡會下大雪,世界一片純淨,多有意思。”辛蘿說。
“其實我也挺想念江城的,我的家雖然在這裡,但我在江城呆的時間很長,那裡是我的第二故鄉,相比澳城,我也更喜歡江城,你放心,我們早晚是要回去的,我會和你在江城重新崛起。”唐非聿說。
辛蘿仰頭,“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聖誕真的要來了。
雖然辛蘿不信教,覺得聖誕節也與自己沒什麼關係,但這一陣發生的事太多,早就身心俱疲,難得遇上一個熱鬧的節日,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
為了讓文耀和震海能夠體面地出現在唐豐的派對上,辛蘿決定親自出馬去幫他們挑選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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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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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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