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對陣法沒什麼特別大的造詣,但她是墨門鉅子,自然能夠看出來幾分端倪。
此時她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四方風雲舞勤,唯獨此虛巋然不勤。
這個地方,應該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不過……不是說秦家滿村的村民,都到這邊來了麼,怎麼一個人也沒瞧見?”
陳賜奇怪的說道:“而且,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們為啥要來自己家祖墳,住上這麼久……”
“興許是……他們家的祖墳,出現了什麼問題?”
蘇然說道:“很可能,他們的祖墳,裡面就有我們墨門設計的機關秘衍。”
“可這一村子幾百號人,都上哪兒去了……”陳賜四下張望,根本看不見有人存在的跡象。
這時候,秦博忽然驚呼了一聲:“咦,這裡有東西啊,好像有人來過?
不過,這是個啥……啊啊啊!”
話未說完,這傢伙頓時尖叫了起來,聲音悽慘宛如過年殺豬一般……
聽見他的聲音,陳賜和蘇然趕忙過去,卻是在那斜龍坡上,有一個簡陋的祭臺。
這祭臺並不大,也就兩米長,似乎是用一整塊石頭砌成,中間凹陷進去的一條凹槽,是燃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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