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油裹著鮮香的酸豇豆肉末臊子,嘩啦啦澆在雪白筋道的麵條上,趙虎率先端起一碗,快速攪拌均勻,唏哩呼嚕嗦了一大口面。
“嘶——燙,香!”
趙虎背燙得猛吸了口氣,卻捨不得停下嘴,連連豎起大拇指,“這味,絕了,太好吃了!酸爽又開胃,香!”
隨後埋頭暴風吸入。
酸豇豆咬下去咯吱作響,清爽的酸剛好壓住肉的油膩,老人小孩都愛吃,一時間院裡滿是滋溜滋溜的嗦面聲。
大牛摳著自己的不鏽鋼碗,他碗裡沒有面,也沒有肉臊子,只有土豆和紅薯蒸得軟爛後搗出來的糊糊,黃澄澄、軟乎乎的。
這糊糊入口即化,甜絲絲、粉糯糯的,也十分好吃,還是囡囡帶回來的稀罕菜,可架不住旁邊酸豇豆肉末面的香氣一陣陣往鼻子裡鑽。
那股油香混著酸爽滋味,勾的他止不住往旁人碗裡瞟。
他覺得他己經好了,不用吃糊糊了。
可轉眼碰上自家娘審視的目光,又連忙低頭扒拉碗裡的糊糊。
陳大夫年紀大了,牙口不算太好,先前別說糊糊了,粗糲的麩餅子都得省著吃,這會有綿軟的糊糊他吃的格外認真。
村裡條件好了,大夥兒吃肉,也沒忽略他們仨病號,換著花樣,今兒米油明兒葛根再到這新鮮的紅薯土豆糊糊。他完全吃不膩。
軟糯的薯泥在嘴裡一抿就化,帶著天然的清甜,土豆糊糊味道淡些,口感綿密飽腹感強,溫溫吞吞落進胃裡,舒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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