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能夠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極力掩飾的殺意。
屋子裡沒有亮燈一片黑暗。只有大敞的窗戶外偶爾劃過夜空的閃電讓所有的一切瞬間蒙上一層慘白。陸子墨靜悄悄的拖著初雨,在房間傢俱投下的陰影中緩慢的移動著自己的位置。他的眼睛從傢俱交錯的縫隙裡野狼一般緊緊地盯著二樓的樓梯口。對方將自己掩飾的很好,看不見一點影子。
一樓的大廳右側有一道通往起居室的門。這座房子是純泰式建築。儘量的讓空間大敞加大空氣的流通。所以旁邊寬大的起居室前後通透都沒有牆,用木廊構成前後的迴廊加上青石的臺階與花園融為一體。
客廳與起居室之間是木質的雕花拱門。陸子墨極慢的移動到拱門附近,打量旁邊的起居室。起居室裡只有一排舒適的布藝沙發,與木門正對,唯一的一整面牆上做了一個厚重的書架,上面滿滿的都是書。書架的正中靠下方,出於裝飾作用作了一個壁爐。雖然這個壁爐沒有使用,卻是貨真價實的。
也許是起居室過於通透不適宜於隱藏。所以這裡沒有人埋伏。只要進去,這個地方相對於二樓來說是一個視線上的盲區。不過在衝過去的一瞬間,會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二樓監視者的視野裡。如果是平日陸子墨斷然不敢貿然行動。可是今夜不同。今夜天黑如墨,大雨傾盆。只要速度夠快,就算暴露在對方的射程中,他也有把握能夠躲過去。
陸子墨將初雨緊緊地擁抱在自己的懷裡。趁著外面一道亮閃熄滅的瞬間造成的視覺盲區就地一滾出了大廳,越過木門到了起居室。幾乎是立刻的,他一彈而起,拖著初雨閃到了起居室的沙發之後。
懷裡微微一動。陸子墨低頭,初雨的眼睛輕微的抖動,看來是已經從昏迷中醒來。在她發出任何聲響之前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禁錮住她的雙手,順勢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身上傳來的重量和唇間的壓迫加速了初雨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沒有任何動作,安靜的任由陸子墨控制著。他讀懂了她逐漸清明的眼神,慢慢的放開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某一個瞬間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雖有所有的記憶潮湧而入大腦。她不明白為什麼陸子墨還在面前,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裡。初雨壓下了所有的疑問,也沒有計較陸子墨給她的那一擊,首先選擇了聽從陸子墨的手勢。
陸子墨指了指樓上,打出數字四,然後指了指初雨又指了指原地。最後對著不遠處的壁爐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她明白他的意思。樓上有四個埋伏的人。要她安靜的留在原地。他去壁爐取裡面藏著的槍支。初雨輕輕的點了點頭。陸子墨看了她半晌,用力的抱了抱她,隨即無聲無息的閃入了旁邊的沙發背後。
從沙發到書架之間是空曠的一段路,沒有任何的遮掩。初雨摒住呼吸緊張的看著。此刻因為沙發的遮擋陸子墨已經從她的視線裡消失,然後出乎意料的,視網膜裡有一道黑影一閃,快的讓她看不清楚,如同暗夜中掠過的一道幽靈。陸子墨已經貼身站在書架拐角處的暗影裡。
幾乎就在陸子墨閃過去的同時,起居室與客廳相連的木門處閃進來兩個男人。他們一身漆黑,與夜色融為了一體,進入起居室之後一左一右隱藏在沙發背後的高腳木桌後,他們的手上平端著帶有夜視功能的狙擊槍。烏金色的槍口就從初雨的兩側微微露出,在偶爾掠過的閃電中反射著死,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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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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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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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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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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