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與看著初雨,解下了身上的大包袱,“陸在修建的時候將它藏了起來,這是他在淘金場時,居住的地方。”
山洞裡的床,桌子,還有一些高矮不一不知道用途的平臺看樣子都是依據山洞裡本身的石頭天然雕刻而成。初雨在一個石礅上坐下,感覺到身下一片清涼。煩躁的心到了這個時候彷彿才稍微安定了一點。巴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拿起一把槍站起來:“我去外面的屋子住。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過幾天陸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這。這兩天要委屈你在這裡暫時待著了。”
初雨點點頭,不想說話。巴與想了想,轉身又從自己的黑色皮包裡摸出一把手槍遞給初雨:“這裡是淘金場。拿著把槍防身。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和陸都來不及救你的話。”巴與笑了笑,“至少可以死的痛快點。”
巴與是存心嚇唬她的麼?初雨從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出什麼幽默細胞。默默地接過手槍順手放在身邊,巴與指了指床頭的一個收音機,“這裡沒什麼娛樂,至少你可以聽聽電臺廣播。”
巴與對待她的態度,好象比起在國內的時候,和善了不少。初雨等到巴與的身影在通道盡頭消失,無聊的站了起來,觀察周圍的情況。山洞應該是天然形成,洞壁上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順著山洞的一側居然有一條石階往上延伸,初雨停步走過去抬頭打量了一番,石階的盡頭消失在上層山洞的入口。初雨轉身拿過巴與放在桌子上的礦燈,拾級而上。
二層的山洞同一層比起來要小的多。如果說一層是個天穹,二層則是迴廊般的圍繞其一圈。透過二層洞壁上大小不一的空洞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一層的所有情形。二層放著木頭的傢俱。厚重的桌子,書櫃,還有一張鋪著虎皮的躺床。桌子上散亂的放著許多書籍。初雨隨意的翻了翻,各國語言的都有。
這裡殘留著這個男人的生活痕跡。她很難想象,她看不見他的時候,他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在刀尖上舔血?踩著別人的屍骨,還是在死亡做成的床墊上安眠?
初雨走到躺床上坐下。掌下的虎皮熨貼著她的手心。初雨嘆了口氣躺上去,閉上了眼睛,虎皮上彷彿還殘留有陸子墨所特有的氣息,淡淡的縈繞在她的身邊。心於是慢慢地安定下來,睡意像海浪般無邊無際的襲來。初雨隱隱約約的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擺脫不掉陸子墨在她生命裡產生的影響了……
初雨這一覺睡得很沉。迷迷糊湖間覺得山洞裡有了亮光。初雨懶懶的翻了個身,身體各處的肌肉都在不同程度的痠痛著,初雨忍不住呻【yín】了一聲。
天亮了。原來山洞並非完全與外界隔絕。高高的天穹頂端有很多細小的空洞。陽光就變成一束一束的從洞頂照射下來。初雨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大自然的美景,眼角的餘輝突然掃到書桌旁坐著一個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初雨猛地翻身坐了起來,掏出槍定定的指著對方。本作品由思兔線上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陸子墨斜倚著書桌,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她,面對她的槍口既不驚訝也沒什麼特別的表示,“我昨晚應該將槍拿走的。”
沒想到這麼快又會看見他。初雨慢慢的放下了槍。與其說她打算拿著槍自衛,還不如說她是拿著槍給自己壯膽。陸子墨起身。高大的身材在山洞裡形成了一種特別的壓迫力。好象只要他存在,她就會覺得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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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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