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廣播沒有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陌生的。機械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直接在兩人的意識中響起：

“協議繼承者S-729-007（蘇漁）。S-729-008（陳暮），你們好。”

“我是實驗系統維護程式AI，編號LEGION-07.根據協議第4.2條，當協議繼承者執行‘完善實驗’任務時，可申請系統維護支援。”

聲音停頓了一秒。

“檢測到你們已開始執行相關操作。根據我的計算，你們當前方案的成功率為11.3%，低於系統最佳化閾值12%。因此，我主動介入，提供輔助。”

蘇漁和陳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維護程式AI？

主動介入？

“你能提供什麼幫助？”陳暮冷靜地問。

“三項支援。”AI的聲音依然機械，“第一，情報支援。我可以訪問部分非核心監控資料，為你們提供歸墟之靈注意力轉移的精確時間視窗預測。”

“第二，技術支援。我對李星河留下的概念源柱和鑰匙系統有完整的技術文件，可以指導你們正確操作，避免能量逸散或過早觸發警報。”

“第三...”AI頓了頓，“資源支援。我可以呼叫系統備用資源池中的‘概念備份裝置’，為你們的核心意識製作加密備份。如果計劃失敗，如果你們成為‘最後見證者’，備份可以讓你們的意識不至於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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