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見過,不代表就沒有!況且洪水多發生在頃刻之間,怎麼可能上游一發生,立馬就有人前來跟你報信?怕是人還沒到洪水就先到了!」
柳笙笙臉色陰沉,說完之後便看著逸辰道:「還有不少人不知道往山坡上走,你儘快讓大傢伙都往山坡上走,絕對不要在河道兩邊停留!」
逸辰點了點頭,「好!」
隨後逸辰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而柳笙笙則是拉起了南木澤的手,「阿澤,我們去那個村子看看。」
南木澤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抱起了柳笙笙。
杜聽雲的臉色逐漸難看,「笙笙,我們趕路要緊……」
柳笙笙懶得理他。
此等人命關天的大事,他竟然還想著趕路!
難道晚個半天就會死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南木澤抱著柳笙笙用輕功離開,杜聽雲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一旁的白蒼同樣陰沉著臉,「太子殿下,屬下覺得您這一路著實太慣著他們夫妻倆了,您瞧瞧他們,現在完全就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是看河水變渾,就說要發洪水,這根本就是小題大做,此等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怎麼可能會有山洪出現?這地方都多少年沒發過山洪了,她一個外地來的,對這裡都完全不瞭解,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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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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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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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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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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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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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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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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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