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或者說奴役。”伊瑟拉苦笑，“那個外神承諾，如果我們的祖先幫助它打破牢籠，它會賜予我們真正的自由——擺脫封印限制，迴歸本源。但代價是成為它的僕從，被它的意志完全控制。”

她頓了頓：“有些種族選擇了接受。據說黃昏教團的創立者，就是那些背叛者的後裔。他們潛伏在人類社會，等待時機。而堅持守護封印的種族，則隱退到大陸邊緣，逐漸被人類遺忘。”

林辰想起西大陸時接觸過的資訊。黃昏教團崇拜“虛空主宰”，而那個主宰......應該就是被封印的外神。

“預言中的‘鑰匙’，”他問，“是用來開啟牢籠，還是加固牢籠？”

伊瑟拉深深看著他：“你希望是哪一個？”

林辰沒有猶豫：“加固。這個世界雖然不完美，但值得守護。”

伊瑟拉凝視他數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微笑——不是禮節性的。疏離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欣慰的笑意。

“這就是世界樹願意讓你進入的原因。”她輕聲說，“你是數千年來第一個明確選擇守護而非破壞的‘鑰匙’。”

她轉身，繼續向王庭深處走去。

“跟我來。父王和其他種族的代表都在等待。你將要做的選擇，將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

---

精靈王庭的議事大殿位於世界樹的主幹內部。

這是一片由樹洞自然形成的穹頂空間，直徑超過百米，高度同樣驚人。樹壁上鑲嵌著數萬枚發光水晶，將大殿照得如同白晝。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木質年輪，每一圈都代表世界樹一萬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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