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奇葩的賭道
第一天的九峰會武落下帷幕,各峰弟子陸續散去,廣場上只剩下負責收整擂臺的弟子。
陸九歌告別一眾朋友後回到了城西洞府,他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仔細回味了一下之前的那種制符的感覺。
“咕咕嘎嘎,之前我是當局者迷,你作為旁觀者,有沒有發現什麼?”
北冥從兩儀澗中探出半個身子,想了想:“剛才你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與之前有著明顯的不同,你自己應該也感覺到了。”
“確實,剛才在擂臺上進入末那識的時候,那種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是否意味著我能主動進入那種狀態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陸九歌閉上眼,心神沉入識海深處。
他沒有刻意去回想之前的那種感覺,而是讓那股狀態緩緩在意識中鋪展開來。
嗡。
一股空靈感從眉心瞬間蔓延全身。
周圍的聲音、光線、空氣的流動,在他的感知中同時變得清晰而遙遠。
他“看見”了自己經脈中源力流動的每一個細節,也“看見”了自己第二座洞天那些尚未完全圓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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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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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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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