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驗了他脖子裡的傷,只是兩道指甲劃傷,並不足以構成傷害罪。
保衛部的同志調取了學校裡的相關監控,發現何蘇曼是跟隨為餐廳提供食材的貨車進來的,並不是像她所說是趙周韓放進來的。
何蘇曼指控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她個人的片面之詞,對趙周韓是一種侮辱,對整個紀律部隊都是一種侮辱。
其實,保衛部的同志也都大概瞭解這件事情,可是何蘇曼的糾纏不痛不癢,性質更傾向於男女之間的私事,他們不好介入。
但這一次就不一樣了,沒有經過允許就進校,就是擅闖,張口閉口就是對軍區高官的汙衊,就是誹謗。
他們複製了池小葉手機裡的錄音,這是一份關鍵性的證據,足以對何蘇曼治罪。
何蘇曼被保衛部強制帶走了,人證物證聚在,她再狡辯都沒用。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現在,時候到了。
天色漸暗,趙周韓載著池小葉回家。
副駕駛,池小葉整個身子都龜縮在座位前面,不想被學校裡的任何人發現她坐在總教官的車裡。
“起來吧,出校門了。”趙周韓很不理解,就算要躲,躲在後座多舒服,蹲著、坐著、躺著,都比窩在副駕駛放腿的這點地方要寬敞。
池小葉謹慎地說道:“今天大家都出來了,這段路熟人很多,我還是躲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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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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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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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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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