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楓墨一人坐在椅子上,開啟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開啟一看,只見裡面放著幾封信。
這些信都是辛瑟瑟寫給他,從那天晚上之後,兩人便沒有再見面,一直以書信來往。
安楓墨將信拿起來,展開一看,接著嘴角便揚起了一抹笑意。
她的字還是那麼醜,像個剛學寫字的幼童,歪歪曲曲的,一點力度也沒有,而且還時大時小,真是慘不忍睹。
看來,等她嫁過來之後,他要好好督促她練字才行!
不過這女人,字雖然不咋樣,花樣卻窮出不窮,第一封信在最後給他印了一個紅唇;第二封信畫了兩顆愛心,上面用一支箭穿過,她說那是他們兩人的心,被愛神給射中了。
第三封信更是膽大妄為,居然畫了一張他的果體照,畫上的他赤身果體,什麼都沒有穿,正從煙霧瀰漫的水池裡走出來,身上的每一條線條都那樣的明顯,看得他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般,那女人還在信後面附上一句話這是上次我夢到你沐浴時的模樣。
安楓墨看著那畫,臉又紅了,他將畫收起來,還生怕別人看到他現在這個模樣,抬頭朝外面看了一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
「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小傢伙!」安楓墨將信重新放回暗格裡,嘴角心情很好地揚著,只是當他想到長鴻達昨晚對他說的話,他嘴角的笑意瞬間褪去,只留一臉冰冷。
……
俞子浩也從青樓裡知道了辛瑟瑟沒人添妝的事情,頓時又是幸災樂禍,又覺得老天爺在幫自己。
「真是天助我也!我看那女人以後還敢怎麼囂張!」俞子浩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子美眸轉了轉,嬌滴滴道「爺說的她是哪個她?該不會是爺在外面又有了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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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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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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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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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只是,當初他們對她愛搭不理,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原諒了。
而那個一開始就說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的男人,卻是開始步步緊逼,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蘇妘怒了:蕭陸聲!你到底想幹嘛?
蕭陸聲掐着蘇妘的腰:報恩,救命之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