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連忙補充：“是這個東西材質的問題。”

材質能有多大的作用，不過是騙騙秦舒罷了。還好沙發上鋪了一層毛絨毯子，不過現下棕色的毛毯上已經洇出了一小灘更為深色的水漬。

秦舒好像是水做的，上次他就發現了，她敏感的厲害，稍稍一動便會變得水潤潤的，完全就是個水寶寶。

但秦舒是個臉皮薄的，再說的多了，她臉紅的厲害，羞的不行。唯一的那點本事也就是嘴上厲害厲害，真要動真格的，她就變成了一隻躲在角落裡的小貓，毫無攻擊力。

他能逗逗秦舒，但也不會出格，畢竟以後還是要吃飯的，不能因為一次的逍遙全然不顧後面的日子。

而且秦舒不光是水做的，身體也是十分柔軟。她骨架小，即使個子高挑，但看上去也是很小一隻。長腿疊起時異常的痛快，柔韌性體現的淋漓盡致。

秦舒在這方面是享受的，她雖有點招架不住江牧野的猛烈攻勢，但她也會默默承受，有時候說點沒什麼用阻攔的話。

招架不住是一回事，卻沒法不承認江牧野的分寸感。似是天生的敏銳，又似是骨子裡的沈穩加持，他總能精準拿捏那份恰到好處的尺度，綿長的耐心與妥帖的掌控，都讓人覺得妥帖又安心。

那些年看過的書、懂的道理，縱使從未真正實踐，也悄悄在心底攢下了認知。唯有在江牧野身邊，秦舒才真切懂得，極致的舒展從不是刻意偽裝，那份恰到好處的臨界點真實可觸，喉間不自覺溢位的輕響，皆是心底最本能的流露。

他的動作帶著自然的韻律，像鼓點落在心尖，時而輕緩如晚風拂岸，時而急促似驟雨敲窗，節奏愈漸緊密，眼看就要抵達心緒的頂峰，卻又忽而收了力。那股懸在半空的酥麻與意猶未盡，最是磨人，秦舒偏又說不出口，心底盼著他繼續，可抬眼撞進江牧野眼底那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分明是故意的，這般心思被戳破，她便更不肯軟聲說一句央求的話。

江牧野悠哉遊哉地跪坐著，他不急，他這麼慢悠悠的。他能夠感受到秦舒已經在邊緣徘徊，只差最後的階段，這個時候是最難耐的。

他垂眼看著秦舒的表情，她幾欲開口的樣子讓他更加有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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