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一回來,念念便會立馬撲過去,抱著他的褲腿喊爸爸,纏著他陪自己搭積木、讀繪本,連往日里黏著林晚的時間都少了些。
林晚看著父女倆湊在一起的模樣,心頭暖意摻著酸澀,說不清是喜是憂,只覺得這滿室的煙火氣,來得太過猝不及防,讓她有些不敢輕易貪戀。
這般安穩的日子過了約莫五六日,便被一場臨時的應酬打斷。
那日林晚等到八點,也沒見沈景珩的身影,只有念念在客廳裡來回跑著,時不時扒著門口張望,嘴裡唸叨著“爸爸”。
待到夜裡九點,小傢伙的眼皮已經耷拉得厲害,眼睛瞇得只剩一條小縫。
連平日裡最愛的小兔子都丟在了一旁,卻依舊不肯上床。
窩在林晚懷裡哼哼唧唧,小身子扭來扭去,睡意濃重卻強撐著不肯閤眼。
林晚心頭瞭然,定是這幾日沈景珩日日一起陪著哄她入睡,小傢伙嘗過了甜頭,便再也不肯獨自挨著枕頭睡了。
她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柔聲問道:“念念怎麼還不睡呀?是不是困了?”
小傢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脖頸,小奶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字字清晰:“沒、沒見到爸爸……要等爸爸……”
林晚心頭一軟,又有些無奈,連日來夜裡哄睡本就耗神,此刻只覺得眼皮沈重得厲害。
實在撐不住,便起身去了主臥,將那日沈景珩帶回的雪白小兔子玩偶抱了過來,塞進念念懷裡:“乖,先抱著小兔子等爸爸,媽媽給你讀繪本,好不好?”
念念攥著軟乎乎的兔子玩偶,點了點小腦袋,算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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