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著她，沒有說話。
“因為臣妾是鄭家的女兒。”鄭氏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在流淚的人，“陛下打壓鄭家，所以不好對臣妾太好。不是陛下不喜歡臣妾，是陛下不能喜歡臣妾。臣妾明白。”
李承乾沉默了。
這對她公平嗎？不公平。她什麼錯都沒有。她只是生在了鄭家。
“蕙娘啊，”李承乾說，“朕對不住你。”
鄭氏搖了搖頭。“陛下沒有對不起臣妾。陛下有陛下的難處，臣妾明白。”
鄭氏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但裡面的光芒變了——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侷促不安的光，而是一種被理解了之後的、釋然的光。
“陛下，”她說，“臣妾有一個問題，想問陛下很久了。”
“你問。”
“陛下……陛下討厭臣妾嗎？”
李承乾愣了一下。“討厭？朕為什麼要討厭你？”
“因為臣妾是鄭家的女兒。”鄭氏說，“陛下打壓鄭家，應該也討厭鄭家的人。”
“朕不討厭你。”他終於說，“朕從來沒有討厭過你。朕討厭的是世家的規矩和清高，不是你，也不是世家的人。你是你，鄭家是鄭家。朕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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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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