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後世人會在這塊碑上，寫滿字。
她的身後，站著她的兒子們——李顯，李旦。他們低著頭，不敢看她。
她忽然開口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這塊碑上沒有字嗎？”
沒有人回答。
她笑了笑。
“因為朕這一生，”她說，“不需要任何人來評價。”
她頓了頓。
“朕十西歲入宮，侍奉太宗。太宗駕崩，朕入感業寺為尼。後來高宗接朕回宮，封朕為昭儀，立朕為皇后。高宗駕崩，朕臨朝稱制，革唐命，改國號為周。”
她的聲音，在風中迴盪。
“朕做過的事，朕自己知道。朕殺過的人，朕自己記得。朕對不起的人，朕心裡有數。可朕不需要後人來說三道西。他們想說什麼，讓他們說去。朕不在乎。”
她轉過身，看著乾陵。
“太宗陛下，”她說，“你在那邊，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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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別人去打仗，你，幸運的奧地利，去結婚吧！戰神能賜予你的，愛神也能賜予你。拿破崙戰爭的硝煙已經散去，曾經為歐洲帶來和平的維也納體系，已經千瘡百孔。看似毫無波瀾的和平表象之下，則是暗流涌動的時代漩渦，暴風之前的寧靜。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蒸騰的霧氣，嗆人的黑煙讓人難以呼吸，高雅的餐桌上，一群軍人和穿着西裝胖子正在你推我攘，饕餮着那名為世界的大餐，牆上掛着梵高的自畫像，耳邊縈繞着圓舞曲。突然音樂變成了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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