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聲音很輕,但在絕對的寂靜中,清晰得刺耳。
光柱撞上九鼎的瞬間,一切聲音消失了。不是寂靜,是連空間本身都被壓碎的無聲。幽九的意識“看”著那道毀滅的光,像燒紅的鐵杵捅進冰水,刺入最外圍的震鼎。
震鼎赤紅的紋路瞬間黯淡,鼎身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裂痕中迸發的不是電光,是暗紅的、與光柱同源的汙染。
“撐住!”夏桀的聲音從歸藏鼎中傳來,帶著撕裂般的痛楚,“連山九陣,九鼎一體!震鼎若碎,陣法立破!”
幽九的意識沉入坤鼎。
九鼎中,坤鼎對應“地”,主“承”,是陣法中承受壓力最大的一尊。此刻,光柱的大部分力量,正透過震鼎,傳導向坤鼎。鼎身土黃色的紋路在瘋狂閃爍,每閃爍一次,鼎壁就向內凹陷一分,像被無形的巨錘捶打。
而幽九的意識,就在這捶打中,被強行“壓”進了鼎心深處。
不是物理的“進入”,是意識的“沉淪”。
坤鼎的“坤”卦本源,代表大地,代表承載,也代表記憶與沉澱。鼎心深處,封存著這個“艙”七千年來,所有與“地”有關的記憶。
山巒的隆起,河流的改道,城池的興建,部落的遷徙,生者的耕作,死者的埋葬……
無數畫面、聲音、氣味、觸感,海嘯般湧向幽九的意識。
這不是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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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有一項特殊能力,只要與雄性肢體接觸,就能在對方入眠時潛入夢境
於是,白天的月翎保持着低調到近乎透明的生存法則。哪怕和頂級雄性迎面相遇,她也目不斜視,屏息低頭快步掠過。
晚上則偷偷潛入帝國雄性們的夢境,利用親密接觸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平日連衣領都扣到喉結上的風奕,夢裡卻攥着她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層衣料按在自己頸間,啞聲說:“解開。”
彌音眼底總是帶着倦懶,看戲一般游移,夢裡卻仰起脖頸求她:“求你。”
高高在上的帝國上將,早忘了怎麼低頭。夢裡的他卻心甘情願跪在她腳邊,把滾燙的臉埋進她膝間……
她以為只要藏得夠深就不會被發現。
直到某天,被夢中的幾人團團圍住……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