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做,鐵子,聽好,一會兒去屋裡聞一下爹地,奶奶他們的衣服,記住那個氣味,我懷疑他們應該也在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狗子“汪汪汪”的回應著。畢竟鐵子的叫聲整個南城都有名,所以它的影響力還是可以的,不一會功夫,能出門的都出來找它了。它不再是一隻狗在執行任務,也是有隨從了。狗子們短暫的交流後,鐵子進屋聞了聞世子他們的衣服,因為前幾天晾曬過了,薄款衣服味道不明顯,厚衣服的味道還在,它記住了味道狗,就帶隊出發,順著原衣鋪的門口,一路聞一路尋找。
同伴中的狗可能是聞到了門口和南牆同樣的味道,於是衝著鐵子叫了叫,鐵子彷彿接到訊號,於是汪汪了幾聲,一群狗就跟著發現敵人氣味的黑狗,順著南牆往西南方向走去,一路上有瓜子皮,它叫了叫,幾個狗都過了聞了聞,確定了是同一個氣味,就叫了叫繼續走,又一處瓜子皮,跟著瓜子皮順利的走到了一處院子,看樣子屋裡是沒人住了,很久沒有打掃,只留下門口的菸頭和瓜子皮。幾條狗子確定這是氣味的來源,但是菸頭不是同樣的氣味,於是幾條狗子圍著轉來轉去,為了發現新線索,如花發出指令“鐵子看看能不能鑽進屋裡”於是,它走向小破屋,在門檻處推了推,結果有一個幾公分的縫隙,鐵子艱難的往裡面鑽,終於鑽了進去。
屋裡的味道很複雜,但是鐵子一下聞到了爹爹奶奶的味道,於是汪汪的叫了起來,“你是不是聞到了什麼”,如花問著狗子,“汪汪”,狗子回答後,抬頭看向一張床,順著味道跳到了床上,原來床上是奶奶放房契和錢的鐵盒,如花跟著奶奶的時候見過她往裡面放錢。於是,如花很確定爹爹就是被他們綁過來的,錢也沒了只剩下一個鐵盒,“你再帶我轉轉,看看有沒有新發現,鐵子”,如花一說,狗子南屋轉著尋找著蛛絲馬跡。
這是一個三間破屋,東西各一間各一張床,中間是客廳,有一張破桌子和一些破舊的茶瓶水杯,地上除了瓜子皮和菸頭外,沒有新的發現,“去看看衣櫃有沒有衣服,帶走一件”,如花繼續發號施令。鐵子重回西屋,聞了聞氣味,叼著一件衣服就鑽了出去。
幾隻狗子短暫的交流了一番,意思是有新的發現,鐵子出去後看到東邊有個空牛棚,地上有血漬,鐵子聞了聞,叫的更激烈了。“這是爹奶奶他們的麼?”,狗子汪汪大叫。“這一幫畜牲不如的東西!”如花怒火中燒,用鐵子的眼睛巡視著周圍的一切,看還有沒其他的發現。
地面上有多處血漬,還有一塊手帕,那是奶奶的手帕。如花更確定這裡是第一現場。如果他們不在這裡,那現在又會在哪?為什麼這麼多血?房契也沒了?鐵盒怎麼在這?誰拿過來的?何時拿的?如花腦袋裡有很多的聲音在反覆提問。
整個院子只有一個廚房,一個牛棚,一個茅房,便再無其他藏身的地方了。在如花的指定下,鐵子又帶著她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地方,聞了聞有沒有可疑的氣味,在一一排除後,準備叼著衣服離開。剛走到門口,黑狗在門口外面發現了車輪和血漬,於是汪汪的叫了起來。由於這個破房子對面是個山,雖然不高但是沒有能行車的路,於是鐵子聞了聞氣味,鎖定是主人留下的,便往前走了走,發現一條左拐的路可以通向大路,雖然有很多的積水,看樣子不經常有人過,一條車輪的痕跡深深的陷進了泥土裡,一路朝東延展開。
“鐵子,走,看看大路上有沒有車輪留下的泥,看看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如花指令一下,眾狗子一路聞著跟著車輪留下的泥痕追去,首到大路上,回頭一看,這個地方剛好是郊區的最南邊,地形複雜,南邊是山,北邊是城南牆,東邊是城鄉路和田地,西邊是通向旺鋪的小路和荒地,如果轉移,只能朝北朝東,他們不會大膽到綁架那麼多人還拉著去主城區的。經過如花的判斷,雖然她也是第一次來郊區,但首覺告訴她,應該是上大路右拐進鄉里了,如果這個思路對,必定有線索。
果然,車子在上大路後,留下了最後一條明顯的泥痕,車輪轉向南,便消失在無數的車輪痕跡裡。由於是斜坡,如果這時候爹爹他們也在車上的話,應該還會有血漬,“鐵子找一下有沒有血漬的氣味”,如花對狗子說,群狗看著鐵子聞著斜坡這個地方,也紛紛聞了過來,上坡前的草叢裡發現了血漬,上坡後的眾車輪印跡裡隱約有血漬,只不過剛下過雨,氣味己經淡了,所以他們一首反覆的聞著,最後叫了叫,彷彿再說聞不到線索了。
“走,鐵子,回家做下一步打算”。如花一說,狗子震耳欲聾的叫聲,一群狗跟著它就沿著往城區的方向走大路回到南城區,回到各自商鋪的家。這次的出擊如花收穫很多,但是隻確認了兩件事,一,人被綁架到了城南的破屋裡,二,人被裝在馬車上轉移到鄉下。至於是鄉下的哪裡,是死是活?綁架的人是什麼人?還有待追查。所以,叼回家的這件粗布衣或許就是真相。要麼他是參與者,要麼他就是兇手,否則不會這麼巧。
這一晚,如果沒再說話,衣服就放在狗窩角落裡,暫時沒有人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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