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最先感知到的是光線。
不是透過眼皮傳來的那種亮度變化,而是一種更清晰的——有人調高了房間的照明亮度,但又沒有調到讓人難以承受的程度,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這道空間需要多少光才能剛好覆蓋它的邊界。那道光線從天花板的邊緣滲透下來,沿著牆壁的接縫緩慢地爬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正在逐漸變寬的矩形。我能感覺到那道光在我的手背上停留,帶著一種剛剛好的溫度,不灼熱,也不冰冷,像是某種被精確計算過的觸碰。
我的意識依然帶著一層正在緩慢變薄的隔層,但不像是之前連續幾天的那種昏沉。那道暈眩感正在變淡,正在被一層更穩定的感知覆蓋。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緩慢地恢復,像是一段正在沿著一道她確認過的軌跡向前移動的節拍,正在緩慢地迴歸它自己的節奏。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感覺重新變得可辨,心跳從遙遠的地方傳回來,一聲一聲,落在我的胸腔裡,像是某種古老的鐘擺在重新找到它的頻率。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那道動作比我的預期更慢一些,肌肉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液體裡,每一個收縮都帶著一種滯澀的阻力。但我能感覺到它們在回應我,那種回應雖然微弱,卻是真實的。我的 toes 在被子下面微微蜷縮,觸碰到床單的那一刻,一種粗糙而溫暖的質感沿著神經末梢傳上來。那是許寧昨天換過的床單,我能聞見上面還殘留著一道極淡的清潔劑氣味,混合著某種被陽光曬過的味道——如果這裡真的有陽光的話。
我側過頭,然後我看到了——夏悠靠在床邊。
她的姿勢沒有保持好。她的後背沒有完全靠著椅背,側身傾斜著,頭微微垂向我的方向,像是她在某個間隙裡想短暫地閉一下眼睛,但那道短暫的停頓變成了更深的狀態。她的一隻手還搭在床沿上,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是正在維持一道她己經習慣的接觸。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邊緣己經被那道正在緩慢成形的光覆蓋。我能看到那道呼吸在她的鼻尖前方形成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白霧——房間的溫度似乎被她調低了一些,或者只是我的體溫正在回升,讓周圍的空氣顯得相對涼爽。
我的目光在她的輪廓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她的臉色比前幾天更蒼白一些。那道蒼白在她的臉上形成一道正在緩慢移動的邊界,沿著她的輪廓向下延伸,從顴骨到下頜,再到頸側那道纖細的線條。她的頭髮垂落在她的肩側,幾縷髮絲正垂落在她的臉頰邊緣,隨著她的呼吸極其輕微地起伏。那些髮絲看起來比平常更暗淡一些,失去了平日裡那種被燈光照射時會泛起的微光。她的另一隻手臂依然保持著那道姿勢,搭在自己的膝上,手指無意識地握著一塊摺疊整齊的溼毛巾的一角——那毛巾己經幹了,邊緣微微卷起,像是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我想起她之前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換一次毛巾,敷在我的額頭上。那道涼意曾經是我在這片昏沉中唯一能清晰感知的錨點。她的動作總是很輕,輕到我以為那道涼意是自然而然出現的,首到某一次我半睜開眼睛,看見她正俯身在我的上方,手腕懸停在我的額前,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我正在發燒所以無法準確解讀的神情。那道目光在我的記憶裡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某種被輕輕按壓過的印記。
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道扇形的陰影。那道陰影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極其輕微地顫動,像是某種正在緩慢振翅的昆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我能聽見從那裡傳出的呼吸聲,比我的更輕,更均勻,帶著一種疲憊之後的鬆弛。她的肩膀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那件深色的外套從她的一側肩頭滑落了一些,露出裡面淺色襯衫的領口。那道領口己經被汗水微微浸溼,在鎖骨的位置形成一道顏色略深的痕跡——她守在這裡己經很久了,久到她的身體也開始用自己的方式記錄下這段時間的流逝。
我想伸手觸碰她的手指,那道搭在床沿上的手指。但我沒有動。我怕那道動作會驚醒她,會打破這道正在緩慢成形的寧靜。我只是看著,看著那道光沿著她的輪廓緩慢地移動,從她的發頂到她的肩線,再到她搭在床沿上的手背。那道光像是一道正在緩慢繪製的邊界,試圖用它的亮度勾勒出她的形狀,確認她確實在這裡,確實以這種姿態存在著。
我能感覺到門被打開了。
那道聲音比我的預期更輕一些,像是正在沿著一道她己經確認過的軌跡向前移動。氣壓的微妙變化先於聲音抵達我的感知,一道極微弱的氣流從門的方向湧進來,帶著走廊裡那種特有的金屬和迴圈空氣混合的氣味。然後才是那道鉸鏈轉動的聲音,被處理得極低,像是某種怕驚擾什麼的存在刻意控制著自己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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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星澄
【寶可夢?女主?無cp?日常向?慢熱?治癒向】
老師在課堂上問大家,未來的夢想是什麼?
“我想成為寶可夢大師,成為世界冠軍!”
“我我我,我想培育出最牛的寶可夢!”
“星澄,你的夢想是什麼?”
星澄看了眼手中的紅白精靈球,笑了一下說:“我嘛,夢想很普通啦,和喜歡的寶可夢一起快樂生活就是最大的願望。”
雖然但是,快樂生活歸快樂生活
“星澄,不要用小火龍的尾巴來烤棉花糖。”
“還有,不要嘗試再把臉埋在九尾的尾巴上了,那是別人的寶可夢……”
“還有一件事,不要再……”
“老師,你是老師不是老爹,不要再念啦!”
星澄:我只是個好奇寶寶
雖然大多數時候很佛系,但卻經常莫名其妙出名。
星澄:運氣好罷了
(tips:女主隊伍里的寶可夢不一定按照強度來,作者覺得劇情合適就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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