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越的復仇/第270章 韓薇的生日宴會(後篇)(1)
穿越的復仇_第270章 韓薇的生日宴會(後篇)(1)

暮色落盡之後,飛船的模擬窗切換成了星空模式。那些細碎的光點散落在深藍色的背景上,像是為今晚特意鋪開的佈景。休息室裡的燈被調得比平時更暗一些,牆角的暖黃色串燈亮了起來,在天花板和牆壁之間投下柔和的弧光,像是被無數只小燭火輕輕撐開的夜。蛋糕己經放在長桌中央,奶油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邊緣的藤蔓花紋像是被精心編織過的痕跡,糖霜做的花朵安靜地立在奶油上,像被儲存好的晨露。何欣在最後排好椅子的位置後退了幾步,像是確認過那些空隙的距離都在剛剛好的範圍之內。

韓薇被帶到休息室門口時,門己經推開了一半。她站在門口,目光從牆上的綵帶移動到天花板上懸垂的氣球,從桌角的茶壺移動到蛋糕表面的那行字,移動到每一張正望向她的面孔上。她沒有立刻邁步,像是一首她己經聽過的曲子終於輕輕翻到了旋律的全貌。然後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原來下午那杯茶是故意放涼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終於確認了一幅她早就瞥見過輪廓的畫,現在真正看到了它的顏色和筆觸。何欣忍不住笑出聲:“那是夏悠的主意!她說你肯定會提前路過休息室,得讓你覺得‘今天沒什麼特別的’。”

韓薇走進來,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像是想延長這一段路的長度。她在桌邊站定,燈光在她垂落的髮尾鍍上暖色的邊。她看著蛋糕,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掃過每一張臉。她沒有說“謝謝”,像是這個詞太重了,需要找一個更合適的位置放下來。但她看向夏悠時,目光停留得比其他人稍長了一些,像是那個位置己經被預留了很久,現在終於被妥帖地安置下來。

“可以切蛋糕了嗎?”她問。何欣立刻拿起切刀遞過去:“可以可以!你先許願!”韓薇接過刀,低頭看著燭火在奶油表面投下的小片光影。她的睫毛微微垂下來,像是一面被風輕輕按住輪廓的帆。她閉了一會兒眼睛——比她平時停留的時間稍長一些,像是真的在思考那個願望的內容,而不是隨便選一個答案來填補沉默。然後她睜開眼,吹滅了蠟燭。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像是想確認她許了一個足夠好的願望。何欣第一個鼓起掌來,其他人也紛紛加入,空氣中響起的掌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被小心包裹過的暖意。

蛋糕被切開,奶油和草莓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何欣把第一塊遞給韓薇,那塊蛋糕上剛好有一朵完整的糖霜花。韓薇接過盤子時,指尖在盤沿停留了一瞬,像在測量那片裝飾邊緣確實屬於她。她低頭嚐了一口,沒有說話,但咀嚼的動作比平時更慢一些,像是想讓那種溫度在口中停留得更久。何欣坐在她旁邊,己經開始吃第二塊了:“韓薇,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哪一點?”韓薇沒有抬頭,但聲音裡帶著一點她自己也未必察覺的期待。何欣吞下那口蛋糕:“你從來不問‘你們在準備什麼’。”夏悠坐在韓薇對面,端著一杯茶,補充道:“你等著看它成形,然後等它自己走到你面前。”韓薇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弧度比剛才深了一些。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不是那種急促的、需要被立即回應的敲門聲,而是輕輕的、像是敲門的人己經站在門口等待了一陣子。許寧放下茶杯:“我去開門。”門被推開的瞬間,兩道身影先後跨進了門框。

綾華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素雅的淺色衣裙,她的步伐在門檻處略微停了一下,像在確認自己來的時間確實沒有打斷什麼。她手裡抱著一個小小的錦盒,用淺藍色的絹布包著,簡潔卻不失莊重:“韓薇姐姐,生日快樂。來得有些晚了,希望沒有耽誤你們。”少女站在她旁邊,沒有出聲,但她手中託著一枚被絲帶穿過的小鈴鐺——銀白色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動作很輕,把鈴鐺遞向韓薇時,指尖只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韓薇站起身,接過錦盒,然後輕輕握住那枚被絲帶穿過的鈴鐺,像在確認那道聲音的重量和質地,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她看著綾華:“謝謝你。你們怎麼知道今天的?”綾華的目光微微垂下,像是在考慮該用什麼樣的分寸來回答。她的聲音依然輕緩:“是夏悠告訴我的。她說,今天是韓薇姐姐的生日,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來坐坐。”少女沒有補充更多的話,她只是站在綾華身側,像一枚被月光拉近的銀籤,安靜地放在桌角。

何欣己經挪了一個位置:“來來來,這邊還有蛋糕。你們要坐嗎?”綾華微微頷首,在桌邊坐下來。少女也在她身旁坐下。桌上多出的茶盞裡,被緩緩倒進淺金色的茶湯,在燈光下像一面安靜的湖。韓薇拆開了綾華送的錦盒——裡面是一條細銀鏈,墜著一小片透明晶石,中間封著一瓣乾燥的櫻花。她拿起鍊墜,對著燈光看了一會兒,像在閱讀那片靜止中的脈絡與弧線,然後把銀鏈放回盒中。她的指尖在盒蓋邊緣停了一瞬,才輕輕合攏:“我會好好收著的。”

少女送的鈴鐺被韓薇輕輕提起,鈴鐺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響動,像一枚風鈴在走廊盡頭被微風短暫觸碰。韓薇看了少女一眼:“謝謝。”少女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一段被妥善傳遞的片段己安靜抵達了它的終點。

休息室裡的人漸漸變多了。愛可菲端著茶壺給空了的杯子續上,香菱端來第二碟切好的水果。鍋巴蹲在桌邊仰頭看著韓薇手裡的糖霜花,像是在研究它是否值得被分到一口。田甜坐在角落,拍下了一些安靜的畫面——綾華低頭喝茶時垂落的鬢髮,少女望向窗外時那枚鈴鐺在她指尖暫時停留的片刻,韓薇抬起頭時眼睫下那一片溫柔的陰影。

夏悠端著茶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你覺得她開心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輕的確認,“開心就好。”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杯沿在燈光下映出一個細微的光弧。窗外星光鋪展,室內暖意未散。韓薇坐在這片被為她佈置的光中,聲音像是終於抵達岸邊:“這是我過的……最有耐心的生日。”她停了一下,“你們是真的願意等我走到這裡。”

夜還很長,蛋糕還剩最後一塊。那枚鈴鐺被韓薇輕輕系在了她外套內側的扣環上,像是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長久停留的地方。

猜你喜歡
這一次,我不站在全家福邊上了

今天是最特殊的醫療頒獎典禮。因為獲得獎項的人是我這個先天智力障礙患者。 主持人第三次念到我的名字時,第一排的家屬席依舊空着。 我等了十二年,才等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最高獎項。 可我的未婚夫周嶼、父親和弟弟,一個都沒有來。工作人員看着我,小聲安慰:“沈老師,他們可能臨時有事。”我點點頭。“妹妹的貓丟了。”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典禮開始前,養妹林柔在家庭群里發了一段哭泣的語音。 她養了半年的貓不見了。 周嶼取消會議去幫林柔調監控,父親聯繫了全城的寵物醫院,弟弟帶着人在小區里挨棟尋找。我怕工作人員沒聽明白,又認真補充:“柔柔的貓,比我領獎重要。”

讓你打撈沉船,這原子彈什麼鬼?

秦銘穿越到平行世界,出海打撈,原本只想打撈一些寶貝! 結果打撈的第一天,打撈出雷花勇闖天涯一箱。 打撈的第二天,打撈出一堆屍??,還是通緝犯?打撈的第三天,打撈出一堆大炮! 打撈的第四天,打撈出自行榴彈炮!打撈的第五天,打撈出潛水艇一艘!打撈的第六天,這傳國玉璽什麼鬼?打撈的第七天,連B2轟炸機都打撈出來了? 打撈的第八天,打撈出原子彈了? 網友:??? 會打撈和不會打撈的人都沉默了! 所有人都瘋了,這是來打撈的嗎?你特么的把原子彈打撈上來了???

當唐曉翼穿進柯學世界

主角:唐曉翼

【無CP,主名柯,查九看沒看過都沒關係】

“再見了,保重。”

隨着最後的告別,唐裝少年躍入溫泉中,以為自己已經走向終結。

可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卻已經不是熟悉的世界了。

【叮!恭喜您綁定拯救系統!已投入‘名偵探柯南’小世界中。】

【拯救柯學世界中不該死去的角色,攢夠一定積分後,您不但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還可以復活死去之人哦!】

復活死去之人……

唐曉翼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勾了下唇,露出個滿不在乎的笑容。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於是,他結識警校組,大鬧酒廠,挑釁琴酒,並且兢兢業業救人攢積分。

這是什麼,便當?踢掉!

嗯?等等……你們怎麼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我真不是美強慘啊!(其實就是

(唐曉翼真的是童年白月光了,沒忍住自割腿肉寫點。)

(無CP,唐曉翼他還是個孩子啊!大概偏團寵?都是親情or友情)

(架空架空!有私設!有修改!非考據文!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不必較真)

產房裡請求打無痛,老公說誰受益誰付費

產房裡,宮口開了十幾個小時,我疼得渾身發抖,哀求打無痛。老公拿着繳費單遲遲不動:“兩千多,就為了讓你舒服幾個小時?”“誰受益,誰付費。”婆婆在旁邊幫腔,說女人當媽總要經歷這一關。最後是我爸媽衝進繳費窗口,我媽紅着眼喊:“醫生,我們打!”出院後坐月子,老公拿着月子中心賬單跟我算:“月嫂是讓你舒服的,不能走家庭公賬。”“誰受益,誰付費。”我沒有再爭,自己轉了賬。年底,婆婆突發腦溢血,送進ICU,醫生說顱內壓還在升,必須立刻開顱手術。費用單打出來,十四萬。老公紅着眼找到我:“家裡卡上不夠,你卡里還有存款,先轉過來救我媽。”我看了一眼費用單,沒有動。他急了:“那是我媽!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抬起頭,很平靜地說:“手術是救你媽的,不能走家庭公賬。”“誰受益,誰付費。”“當兒子,總要經歷這一關。”

落花遠去,流水難尋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繁花不赴舊人約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哥哥們偏心養妹,重生後我給自己換了一個新哥哥

十二歲這年,我和繼妹蘇晚星同時患上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罕見病。手術前,大哥顧崢、二哥顧珩拿來兩個外形完全一樣的盲盒擺在桌上要我們選。一個藏着救命特效藥的憑證紙條,另一個則是空空如也。誰抽到帶有紙條的盲盒,誰就先注射特效藥。我看着那兩個盒子,主動讓妹妹先選,放棄了這50%的求生機會。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來回猶豫。“姐,你真的不選嗎?”我平靜地點頭:“嗯,我不要,都給你。”因為我知道,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為我安排的生路。蘇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樣,抽到了帶紙條的盲盒。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