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世界邊緣的無名虛海,色彩在這裡失去意義,只餘下概念性的“有”與“無”在緩慢蠕動。一點微弱到幾乎無法被任何探測器捕捉的金芒,正懸浮在這片絕對的虛無之中。
那是蒼穹霸者號的殘骸,或者說,是它最後的核心。幾乎完全解體,只剩下最中央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能量骨架,包裹著指揮艙和少數幾個維生單元,像一顆在風暴中僥倖儲存下來的種子。
艦橋內部,一片狼藉。主螢幕徹底熄滅,控制檯不斷爆出細碎的電火花,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燒灼和能量過載的刺鼻氣味。重力場時斷時續,細小的碎片在失重中飄浮。夏悠、何欣、許寧、葉寧、韓薇、薇絲六人,或倚或靠,身上都帶著戰鬥留下的痕跡,疲憊幾乎刻在眼底,但眼神依舊銳利,緊盯著中央那個身影。
指揮官站在唯一還能顯示些許資料流的核心控制柱前,他的制服破損,臉上也有擦傷,但站姿依舊筆挺如標槍。他看著柱面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損傷報告,沉默得如同一塊礁石。
“結構完整度7.3%,動力核心熄火,規則穩定錨脫落,跨世界導航模組損毀97%……”韓薇的聲音沙啞地報出最後的診斷,每一個詞都像是敲在金屬上的喪鐘。“常規修復……己不可能。我們被困死在這裡了。”
死寂。
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走到絕路的、沉重的平靜。他們跨越了星海,與神魔角力,甚至以凡人之姿撼動了世界的基石,最終,卻要無聲無息地湮滅在這片連時間都模糊的虛無裡?
指揮官的目光,從那些紅色的資料上移開,落向了控制柱最底部,一個被重重防護符文鎖住、顏色與其他區域截然不同的暗金色區域。那裡有一個物理按鍵,被透明的能量罩保護著,旁邊用他們故鄉的文字銘刻著一行小字,也是他們團隊最初的、最瘋狂的構想之一:
【終焉歸航協議·零號:存在重構】
“不。”指揮官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我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沒有猶豫,依次輸入了三重動態密碼,進行了生物基因、靈魂波長和思維烙印的三重驗證。最後,他握拳,用指關節重重敲擊在自己胸口——那裡,植入了他與飛船最深層繫結的一塊生物晶片。
“驗證透過。最高許可權確認。”一個冰冷、古老,與韓薇截然不同的電子合成音在艦橋響起。“終焉協議啟用條件滿足:飛船損毀度超過90%,核心成員存活率高於50%,且檢測到‘歸鄉座標執念’仍高於臨界閾值。指揮官,您確定要執行‘存在重構’嗎?此協議基於未被完全驗證的‘量子記憶回溯’與‘概念物質化’理論,成功率預估值低於0.7%,且一旦啟動,不可逆轉。”
“執行。”指揮官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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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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