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見狀,不由地輕嘆一聲道:“終於明白為什麼紂王能夠當昏君了,遇到這樣的狐媚子,誰受得了?”
很快,刁袖娘就帶著韓易來到了之前她跟杜梓騰對賭的房間。
此時,韓易已經披上了一身斗篷,也戴著一個木頭面具,因此,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房間裡,杜梓騰本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路。
他的貼身高手突然間死亡,被懸掛在南城外頭,這個訊息早就已經在城裡頭肆意地傳播。
杜梓騰在得到這一訊息的第一時間,是臉色嚇得煞白。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刁袖娘居然如此厲害。
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杜梓騰是坐立難安。
因此,儘管刁袖娘已經讓他在這個房間裡面,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但他依舊沒有半丁點的脾氣。
在見到刁袖孃的第一時間,他沒有興師問罪,他不敢。
而是當下趕忙對著刁袖娘拱手一拜,誠惶誠恐、畢恭畢敬地對著刁袖娘說。
“刁掌櫃,我錯了,我不該讓自己的手下前來打探刁掌櫃的訊息,從而引起誤會,使得他殞命於此。”
“我再次向刁掌櫃鄭重道歉,懇請刁掌櫃不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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