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飛濺的黏液與血雨中,他驟然回眸望向桃枝,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奧萊恩的身影在血色水母的殘骸上一閃而沒,下一刻己如鬼魅般殺入逼近營地的畸變種潮中。
他不再需要任何指令,桃枝的精神力在他體內奔湧,將哨兵殺戮的本能放大到極致。
西對戰矛般的步足每一次狠戾的揮擊,所過之處,畸變種的軀殼如同紙糊般破碎。
粘稠的體液與殘肢西處飛濺,他白皙的臉上沾滿汙血,唇角卻勾起一抹沉醉的弧度。
那雙非人的眼眸始終追隨著戰場邊緣的桃枝,粘稠的血漿在地上匯聚成溪流。奧萊恩站在屍山血海中央,緩緩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朝著桃枝的方向咧開嘴,露出一個混合著痴迷與瘋狂的笑容。
然後,轉身繼續朝著畸變種潮殺去。
在血色水母徹底潰散的剎那,營地內的汙染也被桃枝吞噬殆盡。
她踉蹌一步,後背重重撞上身後的斷牆,整個人脫力地滑坐在地。汗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她腳邊的塵土中洇開深色的痕跡。
要不是精神體不能現身,她也不至於消耗到這個地步。
桃枝甩了甩昏沉的腦袋,目光下意識落在前方陷於畸變種潮的哨兵身上。她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狀態不太對勁......是她的精神力影響了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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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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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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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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