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確,我好恨那些傷害了我媽媽的人,憑什麼他們能不遭報應活得那麼逍遙自在,我媽媽只能在受盡病痛折磨後早逝。”
“他們欺負了我媽媽,現在又想來折磨我毀掉我的人生,可我媽媽做錯了什麼!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也好恨我自己,為什麼沒能在媽媽還活著的時候保護好她呢……”
淚腺中所有的水分都流失殆盡,她也幾近虛脫。
他用溫熱的手幫她護住腫到眨一下都會覺得刺痛的眼睛,低頭吻上她未乾的淚痕,語氣認真,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顏顏,有句話叫作‘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過去的你只是個沒成長起來的孩子,沒能保護你媽媽不是你的錯,不需要苛責羽翼未豐的自己;現在時過境遷了,你長大了,壞人的報應也是時候來了。”
“我和你站在一起呢。”
他不勸她放下。
蕭君顏抵住他的額頭,一點一點地找回了呼吸的節奏。
————
一夜無眠。
平躺時不覺得有什麼,一起身才發現暈乎乎的腦袋已經沉得像個秤砣了。
蕭君顏苦笑著放棄了做只早起鳥兒的想法,乏力地後仰,恰好撞上了江確黑亮柔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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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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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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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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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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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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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相識,又各自迎來送往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慢熱日常,不太適合對主角有道德要求的讀者
【影視版權已售】【實體書已出版】
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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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覺得人生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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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香從鄉下千里迢迢趕來上京,就是想憑着姿色嫁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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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富貴男主魂移貪財女主身體里、與她共用軀體,替她開掛攀高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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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