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去浴室看看,廚房那邊突然傳來“哐當”一聲,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痛呼。
鬱聽心臟猛地一提,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廚房,拖鞋在地板上打出急促的啪嗒聲。
“怎麼了怎麼了,裴司衍你——“
廚房裡,裴司衍一手拿著水杯,正在往杯子裡倒熱水。
大概是因為還在發燒,頭暈手抖,熱水不小心倒在了手上,燙得他差點把杯子扔掉。
林雨笙衝過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好在這水不是剛燒開的,不至於燙出水泡,只是把皮膚燙紅了一片。
聽見她的聲音,裴司衍動作遲緩地轉過身來。
看見林雨笙的瞬間,他的手便刻意微動了一下,正好把燙紅的那片皮膚露在她面前。
發燒讓他的臉紅得不正常,眼睛也泛著水光,長睫上似乎還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配合著臉上那有些委屈的表情,還真叫林雨笙心一跳。
“你沒事吧?”她走近,將水杯和水壺都從他手裡拿下來,放到檯面上。
接著拽著裴司衍的手到水龍頭底下,開啟涼水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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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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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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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