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孤兒院的記錄，到小學打架的檢討書，再到武道高考落榜的通知單，事無鉅細，一覽無餘。

「給我一個解釋。」歐陽離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音像是敲在歐陽雨寧的心臟上，

「你是歐陽家的長女，還是青龍武大的保送生，我也想讓你當繼承人。從小我教你要眼光長遠，我的確說了可以讓你自由戀愛，不聯姻，結果你就給我找了這麼個玩意兒？」

「孤兒，無背景，天賦廢材，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

「你是打算讓他入贅進來吃軟飯，還是打算以後讓他替你掌管歐陽家的數百萬億資產？」

面對父親暴風驟雨般的質問，歐陽雨寧站在書桌前，雙手緊緊攥著裙襬。

她不能說實話。

至少現在不能，在父親面前，燕如霜一直都是好媽媽的形象，說燕如霜打壓她，逼她相親，估計不會相信的。

「爸，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歐陽雨寧抬起頭，那雙酷似歐陽離的倔強眸子裡，沒有絲毫退縮，

「在這個家裡，我見慣了爾虞我詐。那些所謂的世家才俊，哪個不是盯著我們家的錢和權來的？林凡雖然沒背景，但他乾淨，他聽話，他......對我好。」

「對你好？」歐陽離氣笑了，「他那是對你好嗎？他那是對錢好！對這張長期飯票好！」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劇烈，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

「咳咳......雨寧，你太讓我失望了。」歐陽離喘著粗氣，眼神變得無比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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