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帶人一路從神殿跑到赤璋城垣外千巖軍駐紮的營寨,先找到負責輯錄賬冊的同僚,又和他一起追查清楚僱人為將士們縫補衣衫的經手人到底都有誰。
林林總總從上到下提了七八個,老老實實一股腦全拉到巖之魔神面前。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很有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唯一一次覲見神明,也是最後一次。
“帝君,人都帶到了。”徐行從同僚到組織婦人幹活的工頭全都沒放過,統統“請”到。要不怎麼是他專門負責帶領軍士輸送書冊檔案呢,雖然是個短壽的凡人,卻憑藉著謹慎周全的行事風格被巖之魔神欣賞信任。
山君放下手裡記的各種數值,趴在便宜爹膝頭睜大眼睛想看看是誰迫不及待找死。雖然還是個幼崽,擅動軍費者死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這可不是幫家長出門打瓶醬油順便昧下三兩個子兒買糖吃的小事,供養軍隊消耗的海量物資從哪兒來?全都是後方百姓勤勞辛苦節衣縮食籌備而來。仙家們尚且自行想法子跑回絕雲間捉些獵物補充口糧不捨得磋磨子民呢,倒是有人敢把前蹄伸進軍士們的口袋。
這種“佔便宜借光”的事兒從不在數額,關鍵在於它具有很強的傳染性。只要放縱了一個去,軍中風氣很快就會變壞——沒關係的吧?反正是公家的便宜,你佔我也佔,不佔白不佔,不佔是傻蛋。
摩拉克斯摸摸小女兒炸毛的腦袋,心平氣和。
他不生氣,貪慾這種情緒別說凡人了,很多魔神也會沈溺其中。千巖軍上下那麼多人,偶爾出現一兩個蛀蟲很正常,按照法令處置便是,不值得動怒。
法令亦是種契約,違背契約還犯在契約之神手裡,下輩子小心些。
山君晃著兩條小腿趴在便宜爹膝頭聽他不疾不徐的問話,明明他的語氣是那樣平和,也不知道為什麼站在下面那些人裡有幾個越來越慌張,從神色到舉止都透露出明顯的違和感。
嗛,我還以為是什麼好膽的勇士呢,原來就這?膽子不大,貪心不小,爪子倒伸得挺長。
站在下手處被問話的人裡,最不慌的就是女工們的首領。她只負責組織人手接活兒,統一收到佣金後再按照記錄發放,只要拿到的錢與談妥的金額一致就行,別的想沾也沾不到。
沒想到歸離集來的巖神什麼事兒都親自過問吶?哎呦他膝蓋上還趴著個小閨女呢,這和帶孩子上工的凡人女工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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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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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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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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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