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更生氣了,呼吸都逐漸粗重,死死盯著若弗,眼睛彷彿都著了火。
王欽愈發不敢抬頭,兩個小太監的頭也越來越低,手上的力道一鬆再松,最後幾乎只是虛虛搭在海蘭肩上,做個樣子罷了。
海蘭那顆早己如死水一般的心,卻忽然泛起了一點漣漪。
她悄悄抬起頭,透過散亂的髮絲,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福晉。
若弗才懶得管弘曆什麼樣子,她擺了擺手,頗為寬和地說道:“行了,行了,既是誤會,說開了也就罷了。王爺沒錯,王爺只是宮宴上多喝了幾杯,酒氣衝昏了頭,一時辨不清方向,走錯了屋子。這丫頭自然也沒錯。可憐見的,好端端在屋裡睡著覺,突然遭了這樣的橫禍,人都快嚇沒了半條命。虧得她還剩幾分機靈,平日裡嬤嬤教的東西也沒忘,這才護住了自己。”
弘曆因她前半句話而剛剛緩和的臉色又重新沉了下去。
若弗卻不理他,只低頭看向海蘭:“你叫海蘭?我記得內務府送來的名冊上說,你的繡活極好,只是這本事並非自幼學的,初入內務府時還很青澀,不過兩年間便突飛猛進。”
海蘭沒想到福晉竟知道這些,怔了一下,正要回答,卻聽福晉繼續道:
“只兩年便能學到這個地步,可見是個聰明的,怪不得打人也學得快,嬤嬤才教了個把月,你便知道緊要關頭該往哪裡招呼。往後再練練,想來更有長進。”
王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弘曆顯然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冷冷道:“這樣說來,福晉還打算嘉獎她不成?”
“那倒不必。”若弗很有分寸地搖頭:“她畢竟打的是王爺,雖說是不知者不罪,可若真大張旗鼓地賞她,傳出去不好聽。私底下誇兩句便罷了。”
弘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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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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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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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