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季先生。”漢克立刻說道，“這確實是很多初來上海的外國商人都會遇到的問題。您需要一位精通法租界商法。並且值得信賴的律師來協助您。”
“正是如此！”秦默立刻接話，“所以，我想冒昧地請教您，領事館這邊，是否有推薦的。擅長處理此類事務的律師事務所呢？最好是......嗯，效率高一些，也比較懂得如何與法租界當局打交道的。”
他沒有直接索要名字，而是將姿態放得很低，將決定權交給了對方，充分表現了一個“新人”對“權威”的尊重。
“季先生，施密特參贊有一位朋友，正好能為您提供幫助。”漢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在商業事務方面，參贊通常推薦亨利。拉威爾律師。他是法國人，在畢勳路開事務所，是法租界有名的‘中國通’和‘萬事通’，很多德國公司在法租界的法律事務都是委託他辦理的，效率很高，而且非常懂得如何處理‘複雜’的情況。您可以直接報施密特參贊的名字，他會給您提供最專業的服務。”
亨利。拉威爾。一個法國律師，由德國領事館官方推薦。這簡直是完美的“白手套”！透過這條線找到的律師，不僅專業可靠，更能為他“季曉冬”的身份，再添一層堅實的。不易被懷疑的保護色。
“太感謝您了，漢克先生！也請代我向施密特參贊轉達最誠摯的謝意！”秦默的語氣充滿了感激，“我會在近期就過去拜訪拉威爾律師。”
他沒有再過多停留，在表達了誠摯的感謝，並暗示未來“華亭貿易行”開業後，一定會優先考慮與德國同胞合作的意願後，便起身告辭。
走出領事館，秦默的心情，比昨天離開時要輕鬆了不少。
他不僅成功地獲取了關鍵的行業情報，進一步鞏固了自己“親德化學家”的人設，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兩條可能通往第一桶金（以及系統功勳）的。更安全的路徑。
他沒有立刻去找那兩家德國商行。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需要先讓“華亭貿易行”正式掛牌營業，將自己的“殼”徹底打造好。
他回到白鴿坊，立刻開始行動。
他走到那部他用重金安裝的電話旁，拿起了聽筒。他熟練地撥通了漢克文員給他的那個號碼——畢勳路，亨利。拉威爾律師事務所。
電話響了幾聲後，一個帶著濃重法國口音。卻說著流利中文的女聲接了起來：“您好，這裡是拉威爾律師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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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那一刻，何雨柱怨氣衝天，上天垂憐，何雨柱重生了，這一世，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
棒梗：偷竊罪，少管所三個月
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張翠花（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學習班三月
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劉海中：虐待子女，刑期三個月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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