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痛苦但又清醒，指尖顫動，嗓子沙啞：“忘掉。”

程卿言心酸，眼眶溼漉，冷笑一聲。

姜映心口一顫，抬眸瞧見女人在流淚，又急又擔憂，連忙給她擦眼淚，“姐姐我……”

程卿言甩開她的手，呼吸急促，有些崩潰：“你別碰我！”

她在得知自己資訊素紊亂無藥可醫時沒有哭，在腺體疼得不行時也沒有哭，在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時還是沒哭。

可是此刻，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溢位，無聲悲傷，無法接受姜映所說的一切。

“如果我沒察覺，你就打算一直瞞著，不告訴我，直到你離開對嗎？”

姜映哽咽著：“對不起……”

程卿言流著淚，憤怒道：“混蛋，誰要你的道歉！姜映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一旦離開，所有與姜映有關的痕跡都會被抹除，她不會記得她愛過她，也不會知道有人為了她願意付出一切。

姜映見不得她哭，心口如同針扎一般泛起了疼，她抱著女人，吻掉她的眼睫，聲音顫抖道：“對不起姐姐，忘掉就不會痛苦了……”

“放開，別碰我。”程卿言用力掙扎，眼眸通紅。

姜映也流了淚，將她抱得更緊，倔強：“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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