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佩向來不介意讓全世界都知道梁辛和她是同學,能和梁辛在同一公司上班讓她很興奮,何況她的辦公室就在梁辛的隔壁。
出了會議室,梁辛沒有著急回辦公室,透過走廊拐角處的窗臺能看到外面林立的高樓大廈,再遠一些,就是趙棟晟的公司,站在這裡她能盡收眼底,也知道那人一定會來找她。
果然,她己經聽到了身後高跟鞋的聲音,顯得異常尖利。
“又做同窗了梁辛,多多指教。”許佩佩浮出一抹笑容,對梁辛的領悟能力感到讚賞。到底是做過同桌的兩人,有時候的確心有靈犀,這一點無可狡辯。
今天的天氣不算晴朗,上午十點半的晨陽給淺藍色的玻璃窗鑲上一層模糊的光暈,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淡。
梁辛轉過身,低著眼睛看向面前的女人。並不高的身材,和她要差上一大截,一米六剛剛出頭的身高看著她時要努力仰著頭,面上的笑容讓她很難忘掉,曾經也是這麼討好從她這裡獲取信任,再出賣給那些人,她的噩夢就無休止的開始了。
梁辛逼近,凝視著曾經的深淵:“和昌泰集團的賀總搞破鞋被賀太太找人收拾了,無處可去,從昌泰集團跑出來投奔天盛,我說的對麼?”
許佩佩斂了笑容,閃過一絲驚詫,難掩不悅皺眉:“你調查我?”
梁辛勾了勾唇,眼底掠過寒光:“不止呢,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控告孟淑婷嗎?因為她己經不會說話了。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畢竟為了找你我也費了很多功夫。”
許佩佩咬了咬牙,猙獰臉上露出一抹惱羞成怒嗤笑:“真你他媽……婊子生的,還沒忘呢?!有證據嗎?”
看梁辛臉上的笑意蔓延,讓她惱火透了,她高中就輟學不上了,抽菸喝酒和社會上的男人睡覺她樣樣都會,連大學文憑都是花錢搞來的,傍了個不錯的老總,整個人也進修了不少。但她聽說梁辛也去了夜場掙錢,都他媽一個糞坑出來的,誰比誰高貴到哪裡!
梁辛盯著她眼裡壓抑不住的憤怒,輕笑:“你說呢?”
許佩佩一時訥訥,譏笑著彎下腰,她裝不了太久,會穿幫,演技拙劣又粗糙,偏偏梁辛信,只有梁辛信她,她不耍這女人耍誰!她喘出一口氣,首起身子,整理著胸牌:“詐我呢!以為我會和你一樣蠢!?睡你的是你那繼爸,揪著我不放做什麼,把你繼爸抓進去才是正事。連你的親人都欺負你,我多踩上一腳又有什麼關係,強暴你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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