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也要等?
不。我不等了。他不來,我也不盼。他若來了,看見這紙,也不會懂。他只會以為我又在怨,又在刺他。可其實不是。我只是終於看清了——我和他之間,從頭到尾,就沒有對的人,只有錯的時候。
窗外的雪落得更密了。
打在屋瓦上的聲音連成一片,像無數細小的腳步走過屋頂,又漸漸遠去。這聲音我很熟。前世我死前聽過,今世我又聽了一遍。一樣的節奏,一樣的冷意,連風的方向都沒變。
可我不再怕了。
因為這一次,我不是跪在冷宮等死的那個蘇晚璃了。我是躺在這裡,親手寫下終章的人。哪怕沒人知道,哪怕明日這紙會被掃進火盆,我也寫下了。
這就夠了。
我緩緩將那張紙折了起來,動作極慢,生怕它碎了。折成四方,壓在身下,貼著心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感覺不到跳動,只剩下一點餘溫,勉強護著這點殘存的意志。
然後我抬起手,最後一次摸了摸胸口。
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玉佩,沒有信物,也沒有他給過的任何東西。我什麼都沒留。就連那支桂花枝,我也讓它燒成了灰。我不需要這些來證明他曾存在過。我記得就夠了。
記得他遞花時的眼神,記得他說“我錯了”時的聲音,記得他守在我床前一夜未眠的背影。
可記得,不代表還要。
我輕輕閉上眼,呼吸越來越淺。屋裡冷得厲害,被褥壓著像冰層,可我心裡反倒靜了下來。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的人,終於走到終點,可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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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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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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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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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