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降龍掌法?”院內不少賓客見狀,皆驚撥出聲。降龍掌法乃丐幫失傳多年的絕學,剛猛無匹,江湖上極少有人能習得,沒想到竟會在一個“夥計”手中出現。慕容烈站穩身形,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你是丐幫之人?”
雷嘯天大步上前,周身氣勢暴漲,藏青色短打被真氣鼓得獵獵作響,沉聲道:“既然你認出了這掌法,便該知曉丐幫的規矩——不惹事,也不怕事!我等誠心赴宴,你卻屢次挑釁,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手下無情!”說著,他再度抬手,掌心真氣凝聚,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第二掌“亢龍有悔”蓄勢待發,剛猛的氣息擴散開來,讓周圍的賓客皆下意識後退。
慕容烈臉色慘白,他雖囂張,卻也知曉降龍掌法的威力,根本不是自己能抵擋的。他身後的隨從想要上前相助,卻被雷嘯天冷厲的目光一掃,嚇得不敢動彈。慕容福連忙上前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二公子也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冒犯各位客官,還請恕罪。”
雲驚塵見狀,上前一步按住雷嘯天的手臂,對著慕容福微微拱手:“既然是誤會,那便罷了。我等只是想來赴宴觀禮,並無他意,還請管家帶路。”他知曉此刻不宜多生事端,雷嘯天展露降龍掌法己然引起各方注意,若再動手,只會暴露身份,引來鎮武司與影閣的圍攻。
雷嘯天冷哼一聲,收起真氣,九節鞭重新纏回腰間,狠狠瞪了慕容烈一眼。慕容烈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卻礙於顏面,不敢再言語,只能恨恨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了三人一眼,眼中滿是怨毒。
慕容福鬆了口氣,連忙領著三人走入亭臺,低聲道:“三位客官恕罪,二公子性子驕縱,平日被寵壞了,並非有意冒犯。方才多謝客官手下留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雖表面恭敬,心中卻對三人的身份愈發好奇——一個懂降龍掌法的丐幫弟子,一個氣質沉穩的商人,一個眼神敏銳的侍女,顯然絕非普通客商。
三人坐下後,蘇輕瑤低聲對雷嘯天道:“你方才展露降龍掌法,怕是己經暴露了身份,接下來要更加小心。”雲驚塵點頭附和,目光掃過院內,果然見幾道隱晦的目光正朝著亭臺看來,其中既有慕容氏主家的人,也有影閣與鎮武司的眼線。他注意到,在西側廊下,一名身著白色長衫的中年男子正靜靜佇立,目光溫和,卻透著深不可測的氣息,見雲驚塵看來,還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轉身走入假山後。
“那人氣息沉穩,武功定然不弱,想必是慕容氏主家的人。”雲驚塵低聲道,“他方才一首在觀察我們,或許己經認出了我們的身份。”雷嘯天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笑道:“認出便認出,我等又不是來做虧心事的。若慕容博宗主識相,便交出山河圖線索;若不識相,我便再用降龍掌法會會慕容氏的高手。”
蘇輕瑤白了他一眼,輕聲道:“不可魯莽。慕容氏乃江南望族,底蘊深厚,高手眾多,且玄陽道長說慕容博宗主與雲伯父是至交,我們還是先設法接觸他,再作打算。”她的目光落在院內穿梭的侍女身上,心中思索著如何才能避開眼線,進入慕容氏主府。
此時,別院深處傳來一陣絲竹之聲,慕容福上前道:“三位客官,主家有請各位前往正廳赴宴,大典的各項事宜,主家要向各位賓客說明。”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默契——終於有機會接觸慕容氏主家了。
跟著慕容福往正廳走去,沿途賓客愈發密集,不少人還在議論著方才雷嘯天的降龍掌法,目光時不時落在三人身上,帶著好奇與忌憚。雲驚塵留意到,暗影、墨鴉、寒刃三人混在賓客中,正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他們,墨鴉手中把玩著淬毒飛針,顯然隨時準備動手。而在正廳門口,幾名身著官服的男子正站在那裡,氣息肅殺,正是鎮武司的人,想必是趙驚風派來監視慕容氏大典的。
正廳內燈火通明,擺放著數十張圓桌,桌上擺滿了江南特色的菜餚與酒水。正首的位置空著,兩側分別坐著慕容氏的長老與核心子弟,方才在廊下見到的白色長衫中年男子也在其中,見三人進來,目光再次落在他們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慕容福將三人領到角落的一張圓桌旁,低聲道:“三位客官暫且在此落座,宗主稍後便到。”待慕容福離去,雷嘯天低聲道:“看來這慕容氏別院,倒是個龍蛇混雜之地,鎮武司、影閣、慕容氏,還有各路江湖勢力,都聚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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