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默契是心照不宣的迴避，是彼此小心翼翼的維護。

如今這層窗戶紙被李玄都主動捅破了一個角，反而讓她心中輕鬆了些許。

李玄都嘿嘿一笑，忽然低下頭，湊到豐雅敏感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精緻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緩緩說道：“跟你說個秘密......”

他故意頓了頓，感受到懷中嬌軀因耳邊熱氣而微微顫慄，才繼續壓低聲音，語氣誇張：“你夫君我啊......馬上要天下無敵啦！”

這話說得極其不著調，配合他那故意擠眉弄眼的表情，任誰聽了都只會當作是情人間的玩笑與吹噓。

然而，豐雅的反應卻再次出乎李玄都的預料。

她沒有嘲笑，沒有質疑，甚至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

只是順著李玄都的話，將小腦袋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軟糯嗓音，笑盈盈地接話：“哇！我夫君要天下無敵啦，那豈不是成了當世的大帝？”

她仰起臉，眼眸亮晶晶的，彷彿盛滿了星光，語氣天真無比：“那...我豈不就是帝后咯？”

這般近乎盲目的順從，與李玄都預想中她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完全不一致。

這份近乎寵溺的附和，反而讓李玄都一時語塞，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我家豐雅，”李玄都摸了摸鼻子，語氣有些哭笑不得，“就這麼...信任我？我說什麼你都信？”

豐雅仙子卻不答反問，水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那就是說，夫君其實並不想讓我這麼信任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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