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覺得這次的事情牽扯到牧宣很不應該,牧宣在銀月宮是與世無爭的,勾心鬥角的髒事該避開牧宣。
“秦初,這次的事情只能先委屈你一下,我師尊不會任由他們胡來的。”唐婉兒看著秦初說道。
秦初點了點頭,事情已經來了,他能怎麼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者他需要見一下銀月宮的雪太上,詢問一下聖族的事情,十幾年前朱雀聖族出現,也許跟自己胸口被刺穿的那一場戰鬥有關。
“秦初你想什麼呢?你不要擔心,你救了我,只要我在,就保你沒事。”見秦初思考,牧宣本能的覺得秦初心裡有壓力,就開口拿出了一個承諾。
“你想多了,我沒有擔心什麼,事情來了解決事情便是,我還沒怕過什麼。”秦初笑了笑。
獸車前行,唐婉兒跟秦初說了銀月宮目前的情況,銀月宮主是當家人,但大長老在銀月宮內也有一些威望,所以這次爆發了一些矛盾衝突,核心點就是牧宣。
對於這些,秦初沒做評論,這些事情跟他無關,帶他回去,難道要殺他不成?秦初覺得還不至於,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銀月宮的事情,不管是銀月宮主,還是大長老,他們已經有了身份和地位,不可能胡來,畢竟那會丟人丟臉損失名望,至於其他的傷害,只要他不死,那麼抱歉了,場子他一定找回來。
趕路到夜晚,一行人就行下了,駕車的妖獸也需要休息。
秦初生了一堆火,泡了一壺茶後,就打坐修煉了,至於周梅等人,他直接無視了,一些不講道理的小人,沒有搭理的必要,見招拆招就是。
“秦初,車廂內有位置,你可以上來。”牧宣對著秦初喊了一聲。
扭身看了牧宣一眼後,秦初搖了搖頭,白天在一個獸車內那沒什麼,夜晚再呆在一個獸車內就不合適了。
見牧宣還要喊秦初,唐婉兒搖了搖頭,就拉著牧宣回到了獸車內,“小七不要喊了,他是有原則的人,不會進來的。”
牧宣嘆了一口氣,“都是因為我,人家早早的就知道有麻煩,所以救了我之後,就讓我自己回來,是我硬拉著他,結果讓他陷入了麻煩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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