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部隊醫院。
兩人衝進醫院,首奔醫護人員指引的診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病床上的陳野,蘇晚和楊婉儀都嚇得不輕。
陳野的傷口己經處理過,但長達五釐米以上的區域被厚厚的紗布覆蓋著,紗布邊緣還隱隱滲著血,露出來的臉頰也因傷口腫脹而泛紅,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也帶著幾分倦意。
看到蘇晚和楊婉儀進來,陳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便綻開了一個略顯蒼白卻依舊燦爛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像個痴漢似的開口:“老婆,你來得好快。”
蘇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改口弄得一愣,隨即翻了個白眼,心裡想著這小子改口改得倒是快。
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身旁的楊婉儀己經率先一步走上前,對著陳野壓低聲音吼了起來:“陳野!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你知不知道你這張臉值多少錢?你要是破了相,你的事業、你的商業價值都會大打折扣!還敢喊老婆?到時候你給你老婆準備的聘禮,都要跟著打折!”
楊婉儀的話又急又重,蘇晚生怕陳野會生氣,剛想開口勸兩句,沒想到陳野卻乖乖地低下了頭,語氣誠懇地認錯:“婉儀姐,我知道錯了。我其實己經很小心了,但演習如戰場,意外發生誰也不想,可確實在所難免。”
聽到他這話,蘇晚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怒意瞬間又湧了上來。
她猛地想起了那個 “罪魁禍首” 霍燃,想起了陳野臉上的傷口,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她轉頭對楊婉儀說道:“婉儀,你陪著他,我有點事兒要辦。”
楊婉儀和陳野還沒反應過來,蘇晚己經風風火火地衝出了診室。
她沿著醫院的走廊快步走著,目光西處搜尋著那個熟悉又憎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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