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竹正急著呢,一時不防,竟被照夜白掀了下去。
齊路眼疾手快,轉了個身,又向後猛退了幾步,這才穩穩接住了江南竹。
江南竹不放棄,繼續道:“戶部明天就能撥款下來!你信我!這個摺子不能上!”
齊路的腦子很清醒,懷裡這個臉都急紅了的人此時正殷切地盯著自己,嘴裡斬釘截鐵地念著三個字,“你信我!”
齊路又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清醒了。
因為很急,江南竹說話很快,“這個摺子遞到司禮監,再轉交由殿閣折騰一番,必然無法及時上報,到時候,錢款撥下來,皇上卻瞧見要款摺子,一定會覺得是你對他不滿所為。戶部再一攛掇,治你一個誹謗罪也是有的。”
默了半晌,齊路看著江南竹額角汗溼的發,終於卸下了腰牌。
江南竹將那腰牌塞與了站在他身後一個穿著白衣,大概十四五歲的少年。
這少年頭上編了許多辮子,辮子上綴著不少的小銀鈴鐺,行動起來叮鈴作響,他長著一張美人面,唇紅齒白,與江南竹一樣,白的晃眼,正是剛才在江南竹後策馬而來的那人。
那少年點點頭,一點氣喘也無,將牌子往腰間一塞,利落上馬,驅馬遠去了。
左臨風還呆楞著,看著遠去的白衣少年,不免讚歎道:“這樣一匹普通的馬,卻能讓他驅出如此的速度,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江南竹早就被放下,他此時立在泥濘的地上,頗有些自豪道:“從明井十歲到現在,還沒有他追不上的人,攔不住的事。”
齊路低頭,瞧著面前要有尾巴都能翹到天上的人,冷冷道:“你怎麼就確定明天戶部就能放錢?要是沒放錢,又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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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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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