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山聽完笑了:“齊叔,你說溪溪會不會是故意的?”
齊博康跟看白痴似的看了袁玉山一眼:“事情根本就是巧合發生的,溪溪怎麼事先知道石頭跟樁子會去她家附近,怎麼安排後面的事情?”
“還有……溪溪要是心思真的這麼深,那滿村子亂竄是怎麼回事?”
齊博康說到這裡,袁玉山忍不住笑了起來:“顯擺自己的新衣服唄。”
“不過,溪溪那小丫頭還是矜持的,只是等著別人表揚她好看,沒自己顯擺。”袁玉山笑得肩膀都在發抖,“齊叔,這不能怪我。誰讓你上次說溪溪這個孩子不簡單的,我這不是順著你的話往下說嘛。”
“你少在這裡調侃我。”齊博康瞪了袁玉山一眼,“我只是合理懷疑!”
“是是是……齊叔懷疑的對。”袁玉山嘴上這麼說著,但是,他滿是調侃笑意的眼睛可不是這麼表現的。
這真的不能怪他想笑,誰讓齊叔連一個五歲的小丫頭都給想成個妖孽了。
一個小娃娃,再聰明能聰明到哪裡去?
過年了,袁玉山跟齊博康也稍稍的放鬆一下,說說笑笑。
在這樣的村子裡,遠離了朝堂,倒是有著一份多年不見的悠閒。
當然了,最開心的人可是陸雲溪。
等到中午的時候,她這才滿頭大汗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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