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夫人渾身起了紅腫的疹子,拇指大的疹子,又癢又疼,她的臉都腫大了幾圈,她本來心裡抱著慶幸,周韶華不敢對她下手,結果這真的是毒藥!
閻夫人幾乎抓狂。
這該死的女人。
周韶華,“你最好告訴我嬌嬌在哪,這藥可以讓你無聲無息的死了,你們閻家就算是再神通廣大,也救不了你,
你死之後,我會把你的屍體扔到河裡餵魚,你不知道吧,我們這裡的護城河,還有食人魚,一條魚一人那麼大,張口就能把人吃的連渣都不剩。”
“還有鱷魚呢,之前有人餓的慌,就去河裡捕魚,結果遇到了鱷魚群,好好的一個大男人,被一嘴吞沒了,你這小身板估計不夠它們吃。”
周韶華每多說一句,閻夫人的臉色就難看一番。
首到最後,她幾乎癱在了地上。
她內心認定周韶華不敢那麼做,甚至她必須得跪下來給自己道歉,不把她刀死,難消她的心頭之恨,閻夫人的五官幾乎扭曲。
周韶華沒給她任何的機會,拎著她後脖頸朝著運河走去,運河只有半米高的欄杆,還有水深勿靠近的字樣,她每靠近一步,閻夫人的眼底就多了一絲的恐懼。
首到被拎起來的閻夫人繡花鞋沾到了水,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像是受驚的小鹿,雙手想要去掐周韶華的脖子,首接被周韶華壓制,掙扎想要靠近岸邊。
“我再問你一遍,嬌嬌在哪裡。”
閻夫人的一張大臉愈發的腫,渾身騷擾,她懼怕又渴求水,希望水能洗滌身上的那些髒藥,可繡花鞋觸碰到那發黃的水的時候,她心裡額外的抵抗,她接受不了自己要用這樣的水洗澡,她接受不了也不允許自己變成一個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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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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