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說,我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具體我的母親有多美?外婆說年輕的母親用“清水出芙蓉”也只能形容出母親的三分姿色,所以我的父親就深深的被我母親所吸引,放棄了之前的婚姻。據說我父親在我之前有個未婚妻叫林香含,兩家都算世交,都是做布料生意,也算門當戶對,所以兩家商量好,等他們大學畢業,就把婚事一辦,但事與願違,我父親和普天下大部分男人一樣,難過美人關。
母親的美,我沒有什麼概念,但打我記事起,好多叔叔阿姨都特別關注我,每次見到我,就像端詳一副名畫或者是一件絕世的藝術品,還發出嘖嘖的讚美聲:真像,真像,真像你母親小的時候,真的很完美。
我如願進入我的理想學府深圳大學,年輕女教授介紹我的名字:陳林翰時,也許是太帥的緣故,我感覺頭頂就是一片光,那片光就是所有目光的匯聚,有仰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可是我不在乎,有些人一出生就會成為別人仰望的星星,而有些人似乎只會仰望人,而我僅僅是被仰望的物件而已。
我的美色馬上傳遍學校,我理所當然享受著女生傾慕的眼光,才子佳人是校園永恆不變的主題,一個學期還沒有到盡頭,深圳大學最美麗的校花叫李嬌嬌的主動和我搭訕,說是在我校刊裡發表的詩詞裡,看到我的散文詩。也許她有點緊張了,我從她死拽著校刊裡窺到了我寫的散文詩歌《你我的舊時光》,李嬌嬌笑起來嘴角上揚,像極夜空中的彎月。我想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女孩,美好的東西誰不想擁有?何況是李嬌嬌嬌,百分之百的女神。
我在深圳大學有一個好朋友叫吳勝,曾追求過下兩屆的學妹追不到,就感嘆深圳大學他沒有遇見他心目中優質女孩,我知道他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就酸的,但還是安慰他:”大學裡面的愛情不一定都靠譜的,你要分一半面包給她,而且畢業出來還不知道她能不能成為你的另一半。“他聽我說完,先是沉思一半,然後用酸澀的語氣問我:”那你和李嬌嬌算啥回事?你就不擔心麵包分出一半,萬一她也不是你的另一半嗎?“他剛說完,容不得我思考,就把臉湊近我,假裝端詳我,然後喃喃自語:”但你不會,你是萬人迷。
我看一本書曾經這麼描寫初戀的感覺,大概很模糊,但是有個詞是這麼形容的:天崩地裂。因為這種描述讓我聯想起了我和李嬌嬌,我第一眼見她那麼的平靜,也許是她笑起來那漂亮的弧度如明月般嘴型,使人寧靜;或者本來我們就是勢均力敵的。走在一起本來就是順理成章,要什麼天崩地裂?我想那些對初戀描寫,所謂天崩地裂也許是懸殊比較大的愛情吧,比如美女配怪獸,或者是男僕和霸道女總裁。
如果不是遇見餘然然,我也許會這麼想,今天上的是心理學,和往常一樣,我同樣挑選前四排中間那個位置。混了差不多一個學期,班裡的同學面孔都差不多熟悉了,但今天,對著我前一座的女生背影卻讓我很陌生,她扎著馬尾,扎頭髮的髮圈是黑色鑲著一顆淡紫色的巴洛克珍珠。當我在專注這個背影時,女生突然回過頭,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很藍很大,我的窘態在藍色的瞳孔中顯得一絲不掛,我故意別過臉,企圖掩蓋我剛剛盯著她看的事實。心卻莫名的一陣狂跳,耳根也隨之微微發燙,之後老師的介紹,她是別的系轉過來我們中文系的,叫餘然然。
“陳林翰”我聽見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吳勝,他從臺階走下來,拍了拍我的肩,我們邊走邊聊,“我看你整節課都在盯著餘然然。”我故作輕鬆的笑,回他:“我有時候在盯著一件東西,不一定是在盯著一件東西,也許我在盯著一件東西看的時候想的是別的事情。”別過吳勝,我去找李嬌嬌,目前我和李嬌嬌的發展階段只是牽手和擁抱,中午飯堂吃飯回來,我們一起牽手校道散步,然後送她回宿舍,我們在她的宿舍旁依依不捨,她嘟起嘴索要擁抱,我亦然,對她抱了又抱,臨別時,我和她約好這個週六,我們一起去吃大漁鐵板燒自助餐,我正好有劵。
回到宿舍,我看到吳勝拿著校刊在看,專注的程度導致我叫幾聲都沒有回應我,等他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他面前足足兩分鐘了。“想不到餘然然也是個才女哦,你看她發表的抒情詩。”我接過來看,作者名赫然映著餘然然三個字,作品名字叫《憂傷》:“像牽牛花,忽明忽暗的悄悄佈滿了城牆,默默的,躲開了春的絢爛,夏的炙熱,秋的清涼,冬的冷峻........。”“是她寫的?”我問。“是的是的,她寫的,上面不就她的名字嗎?”吳勝回我。我眼中閃過她和我對視的那一刻,她的文字就像她的人,看似沒有什麼,還是一樣讓人過目不忘。整夜,我好幾次閃過餘然然的藍色瞳孔,和她的《憂傷》。
我如約在李嬌嬌宿舍等她,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的心思,她總讓我等她10分鐘,好巧的是,每次都這樣,所以我不得不懷疑,我來之前她一定準備好了,要不然不會那麼準時,每次都是十分鐘,她今天穿著米白色的襯衫,下面是黑色的純棉短褲,還有之前我陪她去南山歡樂頌買的白色球鞋。我們從桃園地鐵站坐到前海灣地鐵站,然後在前海灣地鐵站轉11號線到後海地鐵站,車上李嬌嬌有幾次輕輕的靠在我身上,又特意的不會捱得很近,她靠額頭的劉海不經意掉到鼻子那個位置時,我輕輕的把它挪到她的耳後;而她也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我的側臉,我隱約的感受到她的呼吸聲,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也會有人向我們側目,他們也許會以為我們在一起很養眼,金童玉女,儼然就是青春偶像劇的一對。
這頓飯吃的真的很開心,李嬌嬌似乎對鵝肝情有獨鍾,整頓飯也沒有見她吃多少,但吃了兩個鵝肝,她拿叉子把食物送進粉色小嘴的樣子好看極了,我想起馮小剛的一部電影叫《芳華》,裡面蕭穗子吃西紅柿的樣子,美人就這樣從輕咬西紅柿皮到大口的吸裡面的汁兒,吸得滿口都是,整個畫面一氣呵成,唯美而不造作,而馮導也說過這是他最喜歡的鏡頭之一,他感覺少女吃西紅柿的畫面太美了,何況對面的是她所喜愛的少年。我突然萌發給李嬌嬌餵食的想法,我想看我的愛人在被我猝不及防給她餵食時嬌羞的模樣,我用叉子弄出一小片的羊排上的肉,但當我舉到半空中的時候,突然閃過一個女孩的背影,黑色髮圈上鑲著淡紫色的巴洛克珍珠,我舉起叉子的手也無力的放心,心不在焉的,也許整個動作很突兀莫名其妙,李嬌嬌用哭笑不得的眼神盯著我看,那不遠處的兩名服務員在吃吃的笑。“你今天怎麼了?有點反常?”李嬌嬌吃完飯,大口的飲著椰汁對著我說,“沒有什麼呀,怎麼反常了?也許是剛剛看你吃東西的樣子很美?”我為了掩蓋我的心虛,連忙誇她。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8點了,我送李嬌嬌回宿舍,臨別之前李嬌嬌在我的右臉上前啄一下。此時一個身影從我們身邊閃過,越過我們成為我們前面的背影時,我條件反射的推開李嬌嬌,我盯著前面的背影看,不會有錯,還是黑色的髮圈,髮圈上鑲著的碩大的珍珠,她就是餘然然。“怎麼啦?”被我推開李嬌嬌有點責怪的問,她馬上跟著我的眼神望向那個背影,“她是誰?”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但她的眼神里充滿著不易察覺的敵意,我趕緊把她拉回來,輕擁在懷裡,企圖把她的視線轉回來,然後用手捧著她的臉說:“你在看什麼呢?我在這你瞎看啥呢?!”但是我一直不明白,吳勝說過我整節課都是在盯著一個背影看,那是餘然然沒有錯?但是我慌什麼呢?或者,我不是慌,我只是不想讓餘然然知道罷了。
周天,吳勝約我打籃球我拒絕了,我已經兩個星期沒有回家了,家本身在深圳,作為家裡的獨子這麼久沒有回家算過分了,而父母的要求就是那麼低,只要你回去,他們見到活的你,不管怎麼樣,都是異常開心的,可憐天下父母心,這點卑微的要求實在不忍心不滿足。晚11點,我鑽進自己的房間,翻開我的抽屜,上一期的雜誌《花花公子》我都沒有拆開來看,封面是偶像劇女王陳喬恩,整個畫面是鋪天蓋地的向日葵,雖然是裸著上半身出境,卻被手裡環抱的貓遮住了重要部分,高中時,課間休息時間就聽女生紛紛議論她,說她的胸型是屬於較好看的那種,就因為這樣,我忍不住掃描封面部分被貓遮住的那部分,即使這樣,我還是感覺她的鎖骨長得更好看,我想這就是男孩和男人的區分吧,男人喜歡的比較直觀,比較視角,可是當這個男人還是男孩的時候,他還是比較注重他喜歡的那種感覺,比如擁有很消瘦鎖骨的女人,會給人很青澀,楚楚可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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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肖曼冬陸建國肖曼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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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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