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上午，林辰首先來到秦若曦新租下的辦公場地。她早已在臨時佈置的會客區等候。

“學姐。”林辰在她對面坐下。

“看來你已經想清楚了。”秦若曦神色平靜。

“是的。”林辰點了點頭，“學姐，你一直是我最敬佩的人——能力出眾，格局開闊，眼光長遠。和你相處，我總能收穫很多。”

“但是呢？”

“但是，我心裡已經住進了另一個人。”林辰坦誠地迎上她的目光，“這不是因為你不夠好，而是……我發現自己更渴望與她共度餘生。”

秦若曦沉默片刻，輕輕笑了：“是晚晴，對嗎？”

“你怎麼會……”

“直覺。”秦若曦語氣溫和，“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時不太一樣。”

“對不起，學姐。”

“不必道歉。”秦若曦擺了擺手，“感情的世界裡，本就沒有對錯之分。林辰，我真心祝福你們。”

“謝謝你，學姐。”

“不過，”她目光清亮地望過來，“我們依舊是合作伙伴，也依然是朋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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