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媱滿心狐疑地盯著眼前那塊石頭,上面竟赫然刻著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她絞盡腦汁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但既然遲早都得前往天界一探究竟,倒不如屆時再當面詢問清楚好了。想到這裡,凌媱心中的疑惑稍稍減輕了一些,而另一個念頭卻又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那神秘的龍葵究竟何時才會現身呢?
懷揣著這份強烈的好奇心,凌媱自下山伊始便尋了個由頭,馬不停蹄地直奔永安當而去。一路上,她的心緒如潮水般起伏不定,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關於龍葵的想象和猜測。
“凌媱,你為何一直跟隨著我呢?”哪怕景天平日裡反應再怎麼遲鈍,此時他也終於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自從下了山後,這凌媱就如同影子一般緊緊地黏著自己,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呀?景天滿心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應該去找那隻豬……哦不,雪見姑娘嗎?”
只見凌媱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不必擔心,我早就透過千里鏡告知她收拾好行李,等會兒便會與我們一同出發了。”說完,她朝著永安當的前任掌櫃隨意地揮了揮手。
掌櫃見狀趕忙一路小跑過來,雙手恭敬地呈上賬本和地契。凌媱接過之後仔細地翻閱起來,確認無誤後,她從懷中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遞給掌櫃,並囑咐道:“這些銀兩足夠你這些的辛勞了,也會剩餘不少,聽說你的娘子也有了身孕,等孩子降生,就送到同安堂讀書吧。”前任掌櫃喜笑顏開地連連道謝,然後退到一旁繼續忙碌去了,畢竟現在也還是代理掌櫃呢。
緊接著,凌媱將手中的賬本和地契小心地放在一旁,隨後又取出一張泛黃的紙張遞到景天面前,輕聲說道:“這是一份合約,你且先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就在上面籤個字吧。”
景天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滿臉堆笑地湊近前來,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合約,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仔仔細細、逐字逐句地檢視起來。他的目光在紙張上游移,時而微微點頭,時而眉頭輕皺,顯然是在認真琢磨著每一個條款。
過了一會兒,景天放下合約,又迫不及待地將一旁的地契和賬本拿過來,同樣是一番仔細端詳。那地契彷彿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他越看越是心花怒放;而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則像一個個跳動的音符,奏響了一曲財富之歌。
終於,景天抬起頭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雙眼放光地望著凌媱,激動地說道:“唐小姐真是大氣啊!這份恩情,景天定當銘記於心。”說著,他還不忘朝凌媱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是咱們約好的,畢竟此次出行說不得也是兇險,你不必如此,還有,咱們年齡相仿,喊我凌媱就好。”凌媱趕忙側身躲開景天的鞠躬,可受不起,飛蓬將軍的轉世呢。
直起身來後,景天略微思索片刻,接著說道:“關於永安當嘛……嗯,我得好好想想安排誰來幫忙照看才行。畢竟我這一走,確實沒有太多時間精力來料理這些事務。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個可靠之人,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嗯,不著急,大師兄可能需要在準備兩天才能來找你,我也先在你這隔壁的客棧住下,有事用千里鏡找我就好,對了。”凌媱悄悄的說道,“你現在身份不同了,而且身上沾染了靈力,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聯絡我!”
景天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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