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慢慢熟了,大家發現陸文遠這人,真是“剛剛好”。
他話不多,但句句在點。從不炫耀什麼,也從不讓別人難堪。宿舍裡誰有難處,他看出來,也不張揚,悄悄地幫。
趙建國有一次沒錢交書費,急得團團轉。陸文遠知道了,什麼也沒說,只是第二天“順便”替他把錢交了。
施華俊後來才知道這件事。他當時想,這就是陸文遠。
吃完飯,天黑了。
幾個兄弟坐在廊下喝茶。施華俊泡的還是沈清源從金陵帶來的雨花茶,這都成了他們宿舍的傳統,茶香清清淡淡的,和著夜風,正好。
陳東昇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往西廂房那邊瞟——施華美今晚沒出來,在屋裡看書。
沈清源坐在角落裡,就著廊下的燈翻一本《論語別裁》。趙建國和劉建軍靠在廊柱上,難得地放鬆。
陸文遠坐在施華俊旁邊,慢慢喝茶。
月光灑在院子裡,石榴樹的影子斑斑駁駁。遠處傳來幾聲蛐蛐叫,細細的,脆脆的。
“華俊。”陸文遠忽然開口。
“嗯?”
“這個暑假,東昇他們變化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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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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