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這件事若真是許家指使,那麼我們一旦消耗一千二百萬買下老工業基地,處境將會很危險,許家自然會和那些食品商通風報信,在這場價格戰中再添一把火,到時候食品商必然會像打了雞血一樣,和我們爭個你死我活。”
鄭嘉遇認認真真的分析,末了繼續補充道:“那麼結果顯而易見,三個月後,別說能不能投資五百萬讓老工業基地投入生產,就說西遊是否會堅持到那天都是未知數。”
她微微一頓,堅定到沒有一點瑕疵的道:“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籤合同,即便這是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可也要量力而行,毫無節制的擴張,最終的結果就是破產。別說一個西遊了,即便國外那些世界級的公司,也不敢這麼幹。”
“而且雖然我不是西遊的財務,但卻可以根據西遊的成立時間以及銷量推算出,現在的西遊根本沒有儲備資金,我還知道,你一定向姜籬,宋雪莉等人借了不少錢。”
“可如果按照我們的虧損再加上老工業基地的投資進行核算,三個月的時間,至少要消耗四千五百萬。哪怕是宋家也扛不住吧?更何況宋家現在也有專案在進行。”
李斯文聽著鄭嘉遇一本正經的分析,問道:“瞧你這意思,是覺得我不會籤?”
“我說了,正常人不會籤。”鄭嘉遇語氣一轉,流露著淡淡地無奈:“但你並非正常人。”
李斯文笑了,一把奪過鄭嘉遇手裡的合同,直接按在了桌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簽名的地方:“你說對了,這次的合同,我一定要籤。”
“你真是個瘋子,你就不考慮後果嗎?”
“後果還是留給其他人考慮吧!”
——齊州許家,許三奎放下電話,臉上的笑容已經隱藏不住。
“爸,李斯文把合同簽了嗎?”
“嗯,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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