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找我,不過我給他打了電話,詢問他這件事該如何處理,畢竟這裡面涉及的利益太多,而他只說了四個字:”黃友仁微微一頓道:“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陸明眉頭一緊。
“是啊,雖然沒有明說要幫李斯文撐腰,但這也是在提點我不要過多的干預,所以我才播了新聞,不過也僅僅播了一小段,很多對他有利的內容我都沒播。”黃友仁嘆了口氣:“陸兄,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行了,不管怎麼著,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準碰李斯文這條紅線,我一定會讓他滾出曹州。”陸明陰狠的道。
“陸兄都開口了,我一定照做。”黃臺長回道。
陸明放下了電話,把黃友仁的話和秘書說了一通,然後問道:“你覺得孫副市是什麼意思?雖然我一直在暗中對付李斯文,但確實擔心孫副市會出面制止。”
“想必孫副市分得清孰輕孰重,他的秉公處理雖然幫了李斯文,但是也在釋放一個訊號,李斯文可有可無,估計就是礙於陸書航的面子吧!”秘書道。
“沒錯,和我對曹州的貢獻相比,一個李斯文算得了什麼呢。”陸明說著,平靜的道:“給賀遠打個電話,讓他複製李斯文的產品,然後打價格戰,我就不信,李斯文每次都會以推出新產品的方式化險為夷。”
陸明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的產品以更新的方式規避價格戰,那麼只要窮追猛打就行了,拼的就是實力和財力,李斯文不可能不斷的革新。
這種下三濫的方式確實有用,至少對李斯文這種小型企業衝擊極大,如果不是李斯文一次次的玩出新鮮花樣,他的加工廠早就垮了。
接下來的幾天,李斯文在市場上獨佔鰲頭,哪怕是陽都集團都被他打的找不到北了,之前每天銷量十萬根左右的火腿腸,因為推出了新款,使得銷量上升到了十五萬根左右,哪怕利潤被壓縮到不足一毛,但依然每天能賺一萬多塊。
在常海和林樹的眼中,他們賺的錢就像流水一樣,可每每兩人興高采烈時,李斯文卻總是嗤之以鼻,畢竟這個數字對於他來說太渺小了。如今他更感興趣的是,賀遠父子下一波的衝擊會是什麼時候。
“老闆,土地局的領導說了,咱們廠後面那塊地不能賣給我們,但是可以租給我們,期限是三十年。”林樹彙報著情況,末了道:“那塊地五千多平米呢,我們用得了那麼大的地方麼?而且我感覺現在的產量已經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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